而在西北戈壁灘內暗藏著五萬精兵,那位一聲令下,同京兆禁衛軍呈包抄圍攻之勢,可將他們一網打盡。
好傢伙,在背後做了這麼多事情,是要一次性搞個大的嗎?
“師兄,你們既然查到了,為什麼不揭穿他,與他當面對質?”
三人無奈地搖頭,“那位是能規勸兩句就放下成見的人嗎?挑明以後他只會大張闊斧的做,受苦受難的是誰?”
“可你們這樣滅一個貪官,他就扶持一個,百姓們只會被壓榨的更狠。”
“所以我們準備換一位坐那個位置。”
秦妙惜眼睛一亮,這倒是個大事件。
她早已對那人忍無可忍,不思將國治理好,搞起內鬥來倒是在行,真是個不折不扣的“窩裡橫”!
“可有人選?”
三人惆悵不語,看樣子對皇家的幾位都看不上眼。大皇子心性不定,耳根子軟,他們在時還能引導方向,一旦身邊有了奸臣,只怕會聽之任之,受人擺佈。二皇子體弱多病,僅僅是批閱奏摺都能耗盡他心力,更別說處理國事,就算登上那個位置也活不了幾天。四皇子比他們的妹夫有過之而無不及,只怕一旦掌管大權後會更加沉溺享樂,荒廢國事。
選誰都是一種挑戰,而他們這一屆過後,四大禁衛也將退出不必參與國事,因此才要選一個合適的上位者。
夏漓淺囑咐大家,“現在是關鍵時刻,大家還是注意行動,莫要被那位抓住把柄。”
正說著,她話鋒一轉盯著秦妙惜,“特別是你小師妹,你跟大理寺打交道,最容易被人看出端倪。”
秦妙惜尷尬的別開眼睛,“我就不用了。”
三雙眼睛目不轉睛的凝視著她,“你攤牌了?”
“當然沒,是他揭穿了我,我可什麼都沒說。”
謝柏巖喃喃自語,“所以他知道你是玄武,那我們的真實身份是不是也知道了?”
“八九不離十,他能跟小師妹攤牌,說明手裡已經有了足夠對抗我們的籌碼。”
三人臉上不約而同閃過擔憂,將明治帝拉下臺簡單,可是不傷及分毫卻難做,最怕的就是他狗急跳牆。
“有這個會不會好點?”秦妙惜一個物件放在桌上。
三人不由震驚,“這東西怎麼在你這?”
秦妙惜靦腆一笑,“因為我善啊!”
三人:“……”
“最近將家裡安排好,可千萬不要在這時候出岔子。”
話音剛落,誰知兩名師妹的臉上都閃過一絲不自然。
傅逸凡凝視著二人,他深知三師妹的處境艱難。江家婆母對她一向頤指氣使,即便她已為江家誕下長孫,對方卻仍百般刁難。近日更聽聞,婆母特地從江南接來侄女,竟有意塞給江少爺做妾,就是為了讓三師妹難堪。
但小師妹是什麼情況,小侯爺對她的喜愛全都表露在眼裡,對她更是千依百順,雖然小師妹看似和往常一樣,但興致不高。
他斟酌著問道:“小師妹,妹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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