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妙惜站起身一步步靠近,直將人逼退到門邊,兩人鼻尖對著鼻尖,呼吸交織在一起。
陸卿塵下意識屏住呼吸,聲音顫顫巍巍的問著,“幹,幹什麼?”
誰知秦妙惜反而不說話,就用那種審視誘人的目光將他上下打量,瞬間腰眼一緊,身體某種無法控制的反應起來。
“你……”
“別說了,我知道自己思想齷齪,我就是想幹你不行嗎?在我心裡你就是我媳婦兒,我們從來沒有分開。”
瞬間,空氣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陸卿塵怔怔地抬頭望去,就看到對面挺著一張紅到即將燃燒的臉。
他下意識的嚥了咽口水,斟酌著建議,“我津液充足,需要幫你降降火嗎?”
“你個登徒子!!”
砰~
當陸卿塵回過神來,人已經被推出屋內,盯著緊閉的大門,莫名看出了一股嬌羞感。
聞竹神出鬼沒的出現在他身側,“爺,又被趕出來了?”
“……”
這是個很傷心的事實,但……這次,他被趕的心滿意足,媳婦兒對自己終於有了情緒波動,沒有出手打人已經超乎想象。
聞竹暗暗翻了個白眼,心中腹誹著:爺!能不能拿出點男子氣概?還真是被夫人吃定了。
陸卿塵一眼就看到聞竹眼底藏著的不屑,惱羞成怒的吆喝:“看什麼看,那些傢伙怎麼處理的?”
“上面沒有安排,現在已經將人全部押回大牢,不過他們的家人可以回府居住。”
“通判昧下來的贓銀呢?”
聞竹一五一十的回道:“所有贓銀已經根據賬簿找到併入庫,現在就等夫人下令。爺,您是要……?”
陸卿塵忙不迭否定,“不,我什麼都沒想,那些銀子不能動。”
“是。”
“回去吧!惜惜該休息了。”
聞竹:“……”
不是您在這糾纏夫人,耽誤夫人休息嗎?
滿滿黑夜,人們似乎都睡了,城內安靜地只餘打更人的聲音。
一道道黑影從城內的各個角落奔出城,黑影簌簌,風吹落葉,不約而同朝著同一個方向駛去。
翌日,秦妙惜剛剛睜開眼,門外已經持續了一陣亂糟糟的叫喊聲。
聽到屋內的聲音,紫煙立即端著溫水推門而入,伺候秦妙惜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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