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妙惜眼底精光閃動,“那還真是巧合。”
“小姐,我現在就去盯著他們。”
“不用,既然聖上都信他們的無辜,我們何必做那惡人,他們有什麼目的日後自然會露出來。”
秦妙惜淡定自若的輕笑,牌都亮了,看來那位被師兄師姐逼得很緊啊!
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果然不出她所料,翌日,那八個豪紳就有了大動作,開始大規模賣鋪子。
問就是低價售賣,再問就是家中賠錢過多,無力支撐,目前想要攢波大以東山再起。
至於鋪子曾經的工人夥計並沒有被遣散,而是集中在僅剩的幾家店裡幫工,哪怕店面根本用不了那麼些人,豪紳們依舊願意養著。
畢竟只要這波大的幹成了,這點人手還遠遠不足。
就連秦妙惜都延後了回程的時間,只為親眼看看這些人到底要做什麼?
然而事情就是來的這般突然,一個平靜的清晨,豪紳的宅子中傳來驚慌失措的尖叫聲,下人連滾帶爬的從家中衝去報官。
可惜衙門裡沒有主事的,新任府尹還未抵達,兜兜轉轉又找到秦妙惜這裡,誰叫目前她的官職是最高的,只能接收爛攤子。
在斷斷續續的話語中,秦妙惜組織出事情真相。
原來一夜間,豪紳們籌集的百萬金銀不翼而飛,庫房乾淨的連老鼠路過都要流下兩滴傷心淚。
秦妙惜舌尖抵著上顎,來的真夠快的。
“你們在現場可有什麼發現?”
“有,就是這個。”
下人哆哆嗦嗦拿出一塊黑色的牌子,竟是一塊判官令。
“大人,我們在庫房除了看到一枚大大咧咧擺放在地上的令牌外,還有一張字條。”
秦妙惜順勢接過來一看,上面寫著:取之於民,用之於民。
很有鬼面判官的風格,有意思。
“大人,府上的庫房中有大部分是要賠償官府的銀子,現在這些全都被鬼面判官偷走,可如何是好?”
十幾個下人鬼哭狼嚎,被偷的彷彿是他們的全部身家。
不,也是給他們發銀子用的,的確該哭一哭。
“把你們丟失的庫銀詳細記錄下來,另外召集你們家中護衛以及下人,本官要親自審問。”
天亮了,又是新的一輪惡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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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上,您這道聖旨一下怕是會引來玄武大人的猜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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