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是你捕風捉影的臆想,官府辦案不是聽誰會說故事,我們要到證據。”
“證據?”陳大樹將兩個字含在口中默唸,嗤笑著說道:“我當然有證據,這塊布就是他身上的。”
秦妙惜話頭一鬆,故作諷刺的笑著,“你不是說自己不知道布料的來歷?怎麼現在又知道了?”
陳大樹咬牙切齒的說:“我當然知道,因為這布料就是我送給他的。”
“把你知道的全部說出來。”
很快陳大樹坦言,因為他常年不在家中,因此拜託相鄰的村長照顧家裡。那天他做工回家就發現村長和自己媳婦神態異常,兩人還經常眉來眼去在暗中交換眼神。
男人最瞭解男人,對這種事十分敏感,當即就猜出兩人之間藏了不為人知的秘密。
後來他將從外買來的東西分了一部分給村長,表面上在感激他照顧家裡,實際暗中警告他不要在來找自己媳婦,果然之後村長來家裡的頻率就少了。
那天他因為與友人出去喝酒,早早從家裡離開,可惜忘拿東西,只得掉頭回家去取。誰知就是這一次,又讓他看見村長去騷擾自家媳婦,他媳婦敢怒不敢言,只能一味地擦眼淚。
“你就這麼看著?”
“當然不是。”聲音從陳大樹牙縫中擠出來,“我看到媳婦被欺負自然不願,正想要上前卻聽到村長說暫時不要告訴大樹,而我媳婦......”
一時間陳大樹眼中佈滿血絲,“我媳婦說可是孩子怎麼辦?他會怪我的”
秦妙惜不禁蹙眉,“什麼意思?”
“你還沒聽懂嗎?我媳婦肚子裡的孩子根本不是我的,是那個狗娘樣的。”陳大樹一副要殺人的模樣,彷彿秦妙惜再多說一個字,就要上前掐斷她的脖子。
“後來呢?”
“後來......”陳大樹猙獰的笑個不停,“後來他們二人竟是去了院子,還將大門緊閉,必定是做那些苟且之事。”
“那你呢?”
秦妙惜突如其來的反問直接將他問懵了,呆呆的重複,“我?”
“對,在你妻子和其他男人拉拉扯扯的時候,你在做什麼?”
陳大樹臉上的憤怒和恨意迅速被羞憤覆蓋,他大聲吼道:“我能怎麼辦?那是村長,我動不了他,另一個是我媳婦,我不捨得動她,我能怎麼辦?你告訴我!!”
“所以你就躲在暗處看著,像個懦夫一樣什麼都沒做?”
陳大樹深深低下了頭,內心在咆哮:【對,我是懦夫,我是個廢物,賺不到錢養家,還留不住媳婦,我活著有什麼用,死了算了。】
心聲剛落,在所有人反應過來之前,他猶如離弦之箭衝向最近柱子,竟是要自絕。
但有人比他更快,秦妙惜撩起裙襬狠狠踢去,在他與柱子毫釐間側身飛了出去,隨之重重落在地上。
咔嚓!
是骨頭斷裂的聲響。
“找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