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和道侶分手後被崽找上門了》第129章 商周(一) 努力日更第(1)

作者:逸塵步虛·13天前

第129章 商周(一) 努力日更第

張桂芳起初還耐得住性子, 只命人在營外罵陣,自己每日在帳中推演破敵之策,只待西岐露出破綻。可那姜子牙行事滴水不漏, 西岐營盤固若金湯,任他如何叫罵搦戰, 內中只不理睬。

時日一長,張桂芳眉宇間那股焦躁便愈發明顯,有時帳外士卒稍不如意, 他便要厲聲斥責,中軍帳外聽差的軍校都噤若寒蟬, 往來不敢高聲。

這日天色將暗, 張桂芳巡營回來, 甲冑未卸便坐在案前, 一盞冷酒飲盡,將銅爵重重拍在案上,震得案頭令箭都跳了跳。

他為人最是剛傲,自青龍關領兵以來, 何曾遇過這般窩囊陣仗。那姜子牙避戰不出, 西岐大軍每日心安理得地龜縮營中,偏他又強攻不得, 這般徒耗糧草軍力,縱是朝中王上不催, 他自己面上先掛不住了。

正自煩悶間,忽有親兵來報,說轅門外來了一位道人,自稱終南山煉氣士雲中子,言說有機密要事求見總兵。張桂芳心中一凜, 這名字他未曾聽過,但值此兩軍對壘之際,一個修道之人忽然來訪?思及眼下境況,想來來人不是什麼尋常人物。他略一思忖,便一抬手,道:“快請。”

不多時,那道人便飄然入帳。張桂芳抬眼看去,見此人年約四旬,面如滿月,頜下一部青須,身披一件青佈道袍,足蹬雲履,周身氣息清正平和,那雙眼睛尤其沈靜,望過來時竟教人心中頓覺安定。他右手託著一枝樹枝,枝上開著幾朵淡白小花,雖在夜色中,那花仍籠著一層瑩瑩清光。

“貧道雲中子,見過張總兵。”道人單手打了個稽首。

張桂芳起身還禮,目光在那枝花上一掃,沈聲道:“道長從何處來?深夜尋我,不知有何見教?”

雲中子微微一笑,將那枝花輕輕擱在案頭,道:“貧道於終南山中修行,近日觀東方有殺氣沖霄,又見西岐上空紫氣漸凝,心知凡間必是刀兵將起。貧道雖乃方外之人,卻不忍見生民塗炭,故不辭冒昧,特前來相助。”

“哦?”張桂芳聽了,心頭一動,面上卻不露分毫,只上下打量著雲中子,目露懷疑,“不忍生民塗炭?倘若只為止刀兵,到賬何不相助於西岐?”

“自是因為正統在商。”雲中子從容道,“西岐乃殷商叛臣,貧道自該助正統平叛。”

張桂芳盯著雲中子,沈思片刻。他雖未正式拜師,卻也得過聞仲指點,隱約看得出這雲中子氣息中正渾厚,修為遠在自己之上。若是這樣的人前來來相助,於他眼下困境實是雪中送炭。只他帶兵多年,生性謹慎,對這憑空冒出來的幫手,仍舊存著幾分戒心。

“道長願意相助,吾感佩之至。”他緩緩道,“只是眼下西岐閉營不出,我正為戰局膠著所困,不知道長......有何良策?”

雲中子也不客套,徑自走到帳中掛著的那幅輿圖前,藉著案上燭火,抬手在某處劃了一道:“將軍麾下五萬精甲,皆百戰之師,若只在此與西岐對峙,反而正中那姜尚下懷。那姜尚精通兵法,深溝高壘以逸待勞,時日一長,將軍糧草轉運不便,士氣必衰,退又不能退,進又不能進,正是騎虎難下。”

他話說得明白,句句戳在張桂芳心坎上。張桂芳面色微變,卻不打斷,只凝神聽他往下講。

雲中子便繼續道:“西岐倚仗的,無外乎岐山險固與姜尚的排程。將軍若想破敵,須先引蛇出洞。姜尚佈下的那營寨固若金湯,貧道便也不強攻,若略施小術,亂了西岐營中地氣,便能壞了他的陣腳。屆時......將軍再以大兵壓境,他若想保住營盤,便不得不出來應戰。”

張桂芳雙眸微亮,可隨即又皺眉:“西岐那姜尚也是個修行中人,他佈下的陣勢,又如何肯讓道長輕易壞了去?”

“將軍有所不知,”雲中子搖頭道,“姜尚布的那些陣勢,用以防備尋常兵將尚可,於貧道面前,便如紙糊燈籠一般。”

“貧道修習的乃是我闡教正宗法門,雖不敢說與他相剋,但要擾他地脈、亂他陣腳,倒還是做得到的。只是貧道出手時機須待恰當時,將軍可先命人備好兵馬,一旦西岐營中生出異動,便即刻率軍衝殺。”

話說到這裡,雲中子倒也不隱瞞姜尚與他的關係:“那姜尚亦是闡教門下,與貧道稱得上是師兄弟。”見張桂芳瞬間目錄警惕,雲中子淺淺一笑道,“將軍不必憂心,我等雖是同門,卻未必同道。那姜尚於玉虛宮修行多年卻不得寸進,這道法上......將軍實不必過於憂心。”

見雲中子說得篤定,張桂芳暫且 將對他的懷疑去了七八分。他又問了幾個軍務上的細節,雲中子或答、或點,皆顯出他對行伍之事並不生疏,張桂芳便更是信了幾分。

二人又商量了後半夜,方才定下計策。雲中子告辭出帳,自去尋了一處僻靜山頭,說是要踏勘地脈、早做準備。

次日,張桂芳升帳,召齊麾下將領,將夜來定下的計策一一分撥下去。他治軍極嚴,令出必行,眾將雖不知那雲中子來歷,見總兵胸有成竹,也不敢多問,各自領命去準備。自這日起,張桂芳不再一昧叫罵搦戰,只命人每日照常巡營,做出與往日無異的模樣,暗中卻將騎兵單獨編列,只待雲中子訊號。

再說西岐那邊。

自姜子牙入營之後,姬昌對他那是禮敬有加,軍務政務皆問策於他。姜子牙也不推辭,每日把軍務料理得井井有條,西岐全軍上下都對他頗為服氣。

這一日,他正坐在營中籌算糧草,忽地眉頭一皺,擱下手中算籌,走到帳外仰頭看了看天色。但見天朗氣清,萬里無雲,與往日並無二致,可姜子牙的臉上卻漸漸沈了下來。

“姜道長,這是......?”伯邑考被俘後,西岐暫由姬昌親統,此時也並未與姜子牙一同住在中軍,還是姜子牙另設一帳此時營中大將見姜子牙望天不語,忙上前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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