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涼?
符子棲覺得不像。
她一見他便發現了,他的臉色很白,是一種病態的蒼白,一個大男人,身子卻單薄得厲害,不像是什麼普通的感冒,倒像是病得久了。
符子棲在菖澧時和給她批命的那個老和尚混得很熟,總去他那裡蹭吃蹭和,久而久之,也學了一些相面之術。
像在和晏昭明第一次碰面時她便知道,晏昭明性情比較跳脫,心緒天馬行空,但心有善念,不是極惡之人。
可晏九弦不同。
他眉宇開闊,印堂光明,命格貴極,若是在古代,就是王侯之相,然而,除此之外,更多的,符子棲就看不出來了。
若是久病,相面師應當是可以從面相中看出來的。
可除了一個命格尊貴外,就沒了!
符子棲直接伸手抓起晏九弦的手腕,不等晏九弦反應,她便說出了診斷:“你是先天不足?”
晏昭明有點驚愕,想起昨天在楓州市的事情,難不成符子棲真的會醫術?
沒錯,晏九弦就是先天不足。
他從一出生開始就體弱多病,但古武天賦卻絲毫沒有受到影響,他還是那個一騎絕塵碾壓了整個古武界的第一人,可即便如此,因為他身體的緣故,整個晏家都時時刻刻憂心著他的狀況。
晏家為此還特意把晏九弦送到了醫門獨孤家住了幾年,最後晏九弦自己的醫術都吊打獨孤家正統的弟子了,可卻對他自己的身體沒有半分辦法。
晏九弦眸子輕垂,看著符子棲按壓著他手腕的位置,許久才緩緩收回自己的手。
“是。老毛病了,不值一提。”
符子棲皺眉,“你自己都沒辦法?”
晏九弦淡笑:“醫不自醫,算不算己。”
符子棲微怔。
在她遙遠的記憶裡,似乎有人曾跟她說過這句話。
“那我來救你吧!”符子棲忽然開口。
她勾唇,臉上是自信的光芒,明媚耀眼,“怎麼說你也幫我好幾次了,一個先天不足而已,我保證把你治得活蹦亂跳的!”
擔心晏九弦覺得她是騙子,她還道:“正好,我讓那個檀溪來南水找我,我給他治腿和解毒,你要是擔心的話可以先看看他的情況,等我把他治好了,你就放心把自己交給我吧!”
一旁,晏昭明聽到這話,臉色有些許怪異。
這話從符子棲嘴裡說出來,總覺得怪怪的,有什麼歧義似的。
但晏九弦似乎沒有察覺。
他眉眼昳麗,含著笑的模樣便是見慣了美人的符子棲都有點眼熱。
“好,我答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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