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喜想說,否則,不好過的只會是她自己。
畢竟,符子棲和符瓊霜不一樣。符瓊霜是整個符家都要捧著的天才,她有我行我素的資本,而符子棲連修煉都不能,就只能和符夫人維繫好母女情分,這樣她才能在符家過得好。
可是出於各種考慮,她還是沒把話說得這麼明白。
見符子棲沒有反應,阿喜皺了皺眉:“二小姐!”
符子棲終於有了動作。
之間她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語氣卻狂傲至極:“你直接和她說就行了。還有,我從來不和傻逼生氣,容易拉低我的智商!”
阿喜驚愕地看著又鑽進了被窩裡的符子棲,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剛才,二小姐的意思,該不會是在罵,夫人是傻逼吧?
阿喜還想勸她,可是很快就聽到了她淺淺的呼吸聲。
她睡著了。
阿喜也沒辦法了,只能戰戰兢兢地去回話。
當然,她沒敢把符子棲說的那大逆不道的話告訴符夫人。
可即便如此,符夫人知道符子棲不肯去獨孤家後還是怒不可遏。
她怒極了,平素優雅自持的模樣也維持不住了,一把掃掉了桌子上擺著的早餐!
“她非要在這個關頭和我鬧嗎?”符夫人厲聲,“她怨我,我已經在彌補她了,可她怎麼就還是不知足呢?”
“獨孤家是她能輕易得罪的嗎?她倒好,指著人家獨孤大小姐的面說人家庸醫!這是嫌她弟弟死得不夠快嗎?”
阿喜渾身一涼。
她才知道,原來符子棲是這麼得罪的獨孤星?
阿喜簡直不敢相信。
她只是符家的一個下人,可她也知道獨孤家那種存在怎麼可以輕易開罪呢?不說現在小少爺符豫還要靠獨孤月醫治,就算符豫沒有事,誰又能保證將來符家不會有求於獨孤家?
當著獨孤星的面說她是庸醫?
瘋了吧?
王秀蓉見符夫人生氣,招來兩個下人收拾殘局,她則貼心地扶住符夫人,狹窄的眼眶裡閃爍著算計。
“夫人,您也彆氣,我看哪,二小姐這是在凡俗界待得久了,這才學了一身痞子氣回來,到時候嚴厲點管教管教她也就是了,現在最重要的是解決和獨孤家的矛盾!”
符夫人捂著胸口,聲音被氣得發抖:“我當然知道現在什麼最重要!可你看看這個逆女是什麼態度?”
“哎呦,我的夫人呀,這可就是您想岔了!”
符夫人平息了一點,不解得看向王秀蓉。
王秀蓉嘴角勾起,滿臉都是刻薄,“二小姐得罪了人家是鐵打的事實,再怎麼樣都改變不了,道歉肯定是得道歉的!二小姐雖然不願意去,可叫上幾個人,把二小姐綁著去獨孤家,這也能表現出我們符家的意思,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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