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符子棲並不在意聽到這番話的符夫人是何感受,只是招招手,示意晏昭明可以走人了。
走出外面,獨孤月的藥童小松看到符子棲後一臉恐懼的躲在牆角。
符子棲臉色冷淡,踱步走近。
卻沒有對他動手。
朱唇微啟,說出的話似乎蘊含著強大神秘的未知力量:“神曰:醫者失其本心,草菅人命,將為一時之惡所吞噬。”
“從今日起,你會時刻感受著生命流失而無能無力,你的結局,將以你最恐懼的方式落幕。”
沒有憤怒,沒有怨恨,只有平靜無波的陳述。
但越是平靜,就越是令人害怕!
小松怔然在原地。
他張了張嘴,卻無話可說。
醫者,失其本心?
他學醫的本心,又是什麼?
符子棲負手抬步,緩緩離開。
晏昭明疑惑地看了眼如遭雷擊的小松,不明所以,連忙追上了符子棲。
“符子棲,你剛才和那個藥童說什麼了?”他好像聽清了,可又沒有記下來。
真他媽玄乎。
他記憶力什麼時候這麼糟了?
符子棲慢悠悠掃他一眼,“不該你聽到的,你自然就聽不到。”
既然連聽都聽不到,又何必要知道呢?
晏昭明:更玄乎了。
“那你就這麼繞過那個藥童了?他差點弄死你弟吧?”晏昭明看著,符子棲似乎還挺喜歡這個弟弟的,她這麼小氣吧啦的性子,居然能就這麼輕輕揭過?
符子棲聞言只是一聲低笑,姝麗的眼眸微勾眼角,被刻意收斂的銳氣盡數傾瀉而出,讓人下意識窒息的感覺。
符子棲:“放過?那可未必。”
她活了兩輩子,從不愛讓自己憋屈!
符子棲背手晃悠著步子,懶懶的,脊背卻始終是挺直著的。
一身風華似錦,銳意瀟灑。
陽光燦爛,彷彿為她渡了一層溫暖又疏冷的光。
看著符子棲的背影,晏昭明楞了下,腦海中浮現的卻是另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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