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月看了眼獨孤宇,“我知道了阿宇惹得符二小姐不高興了,所以特意帶他來道個歉。”
獨孤宇顯然並不樂意來,“不情不願”四個字就差寫在臉上了,低著頭看自己鞋頭,連頭都不抬一下。
獨孤宇是想不明白,他堂堂獨孤家的少爺,憑什麼要和一個末流家族的女人道歉?而且他還是受害者!
現在獨孤宇的鼻樑還貼著紗布呢,被符子棲踹的那一腳正中胸口,現在都還火辣辣的。
他報覆那個女人還來不及,他二堂姐居然還要他來道歉?
偏偏獨孤宇和獨孤星一樣,對外橫得不行,對內脾氣也不怎麼樣,可唯獨對著獨孤月的時候,一句重話都不肯說,還格外聽她的話。
獨孤月見他如此,清麗的眸子染上兩分薄怒:“阿宇!正經些!”
獨孤宇被她一說,只得端正好態度,但心裡還是不情願的。
獨孤月搖搖頭,“阿宇,這件事是你不對,我讓你來送東西,你倒是一點不收斂自己的脾氣。”
“堂姐你是沒看到那女人囂張的樣子!”獨孤宇忍不住反駁,“她不僅打了我,還把你的請柬撕了!”
“阿宇!”獨孤月呵斥。
獨孤宇只好閉嘴。
崔玲華則是有些尷尬。
她是親眼看著自己的小女兒把獨孤宇揍了一頓,還親手把請柬撕掉的,獨孤月這樣識大體,還帶著獨孤宇來道歉,刀更加顯得他們符家不懂事了。
“月小姐。”崔玲華訕訕開口,“道歉還是算了,此事確實是符家的過錯。你也知道的,子棲出身凡俗界,我一直沒有錦到教導的職責,才養成了她這個性子……月小姐還請見諒,我這個做媽媽的,在這裡提子棲跟宇少道歉了。”
“符夫人別這樣說。”獨孤月一臉真誠,“阿宇的性子我心裡有數,他也的確需要有人來磨一磨這個脾氣。也是我想得不周到,本來是我要邀請符二小姐,卻因為沒走得開,才讓阿宇來替我送請柬。”
獨孤月看了眼門口,“只是不知道符二小姐什麼時候來,我好親自同她說?”
這話一齣,崔玲華更尷尬了。
“這……子棲現在不在家裡。”
“哦?那符二小姐什麼時候回來?我倒是可以等。”
崔玲華道,“……子棲她現在不住在符家了。”
“呵,符家還算有點腦子,知道把那女人趕出去了?”說話的是獨孤宇,聞言一臉嘲諷。
獨孤月皺了下眉,“阿宇!”
獨孤宇撇撇嘴,不再說什麼了。
獨孤月看向崔玲華,“那不知道符二小姐現在在哪裡?我自行去找也是可以的。”
“這……這,我也不知道子棲現在在哪裡……”崔玲華嗓音生澀。
“哦?”獨孤月沈靜的雙眸閃過一道暗芒,不知想了什麼。
過了會兒獨孤月才開口,“既然如此,是我沒碰上好時機了。哎,那我先去看看小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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