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藥材,你都認識?”
“差不多吧,認不全,但是七八成已經認得了。”一說這,姜楠又忍不住開始吐苦水,“符子棲真的是個暴君!我一認錯藥材她就逼我倒立還有做俯臥撐!”
體罰什麼的,太難了!
姜楠:“她還威脅我,要是我達不到她的要求,她就把我塞進煉丹爐裡當燃料!”
姜楠大倒苦水,江周卻是若有所思。
符子棲這種行為,不像是在整人,倒像是……在督促姜楠學習?
至少如果不是今天親眼看見了,江周都還不知道姜楠這個學渣居然還有被逼一逼就能激發出潛力來?要放在之前,他怎麼可能相信姜楠可以把一整本草藥綱要給記下來大半?
除非他被奪舍了。
但現在……
江周忽然想到了姜楠從幼兒園時期開始就每次考試都墊底的成績,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對姜楠太仁慈了?
姜楠還不知道他的好兄弟打著什麼注意,也無法預見未來一年他苦逼的生活,他現在只顧著從各個不同的角度來吐槽符子棲對他的虐待以及他的委屈。
**
另一邊。
符子棲和晏九弦到了南城廣場。
廣場上已經聚集了很多人。
符子棲的記憶裡,大概是小時候,陶惜帶她參加過類似的活動,不過記憶有點久了,只記得個大概。
廣場上有一座巨大的時鐘。
現在是八點十五。
晏九弦把符子棲的手交織握著,齊肩穿行在廣場上。
符子棲鼻尖動了動,“那是什麼?”
晏九弦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是一輛移動小吃車。
符子棲在這裡甦醒後,吃過一次炸串,因此,當她問“那是什麼”的時候,就代表——她嘴饞了。
晏九弦有點無奈,“半個小時前才吃完晚飯。晚上吃太多容易積食。”
不管過多久,國師大人貪嘴的小毛病還是改不了。
符子棲聞言,眸子微瞇,看著他,“你是覺得我太能吃了?”
晏九弦:……這又是從哪個方向飛來的一口鍋?
“沒!”晏九弦直接牽著她走過去,“你太瘦了,該多吃點。”
頂多,他待會帶她去喝一碗消食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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