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楠沒說話。
符子棲皺了皺眉,有些不滿,“我不是讓你背穴點陣圖嗎?”
姜楠:“……大小姐,你一股勁塞給我這麼多東西,我哪背的過來呀?我還在啃你給我的丹方大全呢。”
而且還有一些難記的藥材也沒記熟……不過他不敢說了。
符子棲看傻逼的眼神:“沒用!”
姜楠心裡頭憋著一股氣嘟囔,“行行行,我沒用,知道我沒用還逼著我背書幹什麼?我也想知道背這些書頂什麼用啊。”
符子棲斜了他一眼,“滾過來,看好我待會分別在哪裡下了針,然後回去比照著穴點陣圖,一一給我寫出來,要是你寫錯了一個穴位,我就在你寫錯的穴位那兒給你紮上一針。”
符子棲抽出一根銀針,長長的銀針泛著瘮人的寒光,姜楠的雞皮疙瘩頓時就起來了。
“我靠,這哪兒能記住啊?你就是存心想虐待我吧?”姜楠吞嚥著口水湊近去,努力地把眼睛睜到最大。
符子棲不再說話,指尖捏著銀針,秉承著快準狠的理念,一點猶豫都沒有,一根根銀針就紮了下去。
姜楠都要看哭了。
要不是擔心打擾這個女魔頭,他簡直想抱住她的大腿大喊“祖宗你慢點”了!
十五分鐘過去。
符子棲起身,走到符豫身前,沉默地觀察著符豫的反應。
符豫現在已經沒有意識了。
符子棲看了眼還在碎碎念什麼上面左下右上的姜楠,“我現在已經封住了符豫身體裡的經脈。”
姜楠哀怨的抬頭,“你可不可以不要說話呀,我都忘記位置了!”
符子棲:……
白痴。
符子棲:“既然已經打斷了,就回去慢慢回憶。過來!”
姜楠憋了憋,還是聽話地挪過去了。
符子棲:“一般來說,煉丹師只完成煉丹部分,而這一套針法則是由醫者來施行,施針,不是隨便往穴位扎就行的,裡面的門道也夠你學的。另外就是最後一步,用靈力幫符豫化開藥力,並控制丹藥藥力的發散。”
姜楠:……所以我為什麼要學扎針?你真的不是在折磨我嗎?
符子棲:“現在,你自己體會體會。”
說完,符子棲接著進行下一步。她握住符豫的手腕,源源不斷的靈力順著她的手流淌進符豫的身體。
……
外頭。
晏昭明百般無聊地在院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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