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
行吧,你厲害,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符小姐,我們接下來怎麼辦?為了不打草驚蛇,我們還要住在這裡嗎?”
“不在這落腳還能去哪?”符子棲看了齊奎一眼,“還有,在我破掉這些弱雞陣法的時候,就已經打草驚蛇了。”
齊奎:“……啥?”
符子棲挑挑眉,跟看白痴一樣,“你不知道當一個陣法師的陣法被破掉的時候,陣法師是可以感應到的嗎?我把這裡所有的陣法都破掉了,那麼那個設下陣法的陣法師現在應該……也沒了小半條命吧?”
像絞殺陣這種陣法都是非常耗費心神的,她這邊給輕輕鬆鬆破掉了,另一邊,就必然會受到反噬。
齊奎一時呆楞,“那我們……”
符子棲道,“你們還是好好解決一下為什麼你們找的落腳地方會被人提前埋了坑?”
其實這事挺好理解的。地方是陳大禮找的,那估計就是陳大禮那邊出了問題。
陳大禮等人全程聽了他們的對話,也細想一下,也很後怕。
要是今天他們都無知無覺都,該不會全部都得折在這裡吧?
陳大禮可是見識過他們這些古武者奇幻的手段的……這年頭,不止有冷兵器熱兵器可以殺人,還有那些神秘的手段,比冷兵器熱兵器還要令人心生恐懼。
陳大禮當即說道:“恐怕是有人和犯罪團伙勾結了!各位放心,我一定會給你們一個交代!”
符子棲:“我待會要去找人,你們找幾個不容易拖後腿的和我一起去。”
符子棲對自己是有信心的,而且晏九弦也不是吃乾飯的,不過她擔心有什麼特殊情況,要是需要人的話,還是先帶上幾個,以防萬一。
“誒,我我我!我能去嗎?”陳大禮身後穿著便衣的青年臉上洋溢著興奮,舉起手,一副特別被期待點名的樣子。
“張明洋!”陳大禮一聽他出聲,差點沒站穩,一扭頭,看他還樂呵呵不懂事情嚴重性的蠢比模樣,一腳踹過去:“去去去,去哪?就你還想去?不看看你自己,上次抓人,你居然還能因為人家長得無辜就被騙過去了,沒腦子也沒身手,你還給我擱這逞強?”
張明洋一臉委屈,“陳局,你不讓我去就不讓我去嘛,幹嘛還這樣呀。”
陳大禮說的還是一年前的事的,他打了快一年的雜,好不容易被批准出警了,結果也沒什麼驚豔,那個中年女人一臉憔悴的可憐模樣,還和他說了很多家常話,一點都不像罪犯,他就差一點因為一時心軟把她放跑了。得虧是陳大禮及時趕到。
從那以後,陳大禮就一直用這件事“鞭策”他。
張明洋自己也知道是他自己的錯,每次被說起來也怪不好意思的。
符子棲倒是多看了張明洋幾眼,在他的眉宇間多停留了一會。
喲。稀奇。
“行,你跟我們一起去。”符子棲看向他。
張明洋楞了。陳大禮也楞了。
“真的?我真的可以去嗎?”張明洋到底還是個小年輕,一聽自己可以跟去,都快蹦上天了。
陳大禮則是傻眼,“不是,晏先生,我們這,他就是一個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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