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這個人,符子棲感知不到他的存在,也感知不到他的境界。
雖然一般是境界低的無法感知境界更高的古武者的實力,但上次在醫院的那個黑袍人顯然不是。
要是他的實力遠勝過符子棲,就不會被符子棲打得只能跟落水狗一樣逃跑了,而且他在發現符子棲實力恢覆大半後明顯很驚懼!要是他根本不需要把符子棲的實力放在眼裡,也就不會這樣啦。
因此,那個黑袍人更像是有什麼秘法,可以隱藏自己的實力境界甚至存在感知。
符子棲可沒忘記當時他逃跑時冒出來的那一團黑霧。
噁心巴拉的。
然而,即使符子棲現在是真的看不上那個傢伙,可他的確是唯一一個符子棲無法感知到的人。現在這種情形,如果這個所謂的“客人”真的就是這個黑袍人,符子棲覺得還是先不要貿然闖進去為好,她也不確定,她的結界能否擋住那個人的窺探。
畢竟,符子棲到現在還在迷惑,當時在醫院時,那個黑袍人是怎麼把她引過去的。
但凡現在符子棲光棍一點,直接闖進去和那個傢伙打一頓也算痛快,可惜現在不是符子棲一個人的場子,他們還得解決這個拐賣團伙,並保證那些孩子和女子的安全。
就在符子棲打算有所動作時。
古悅的房門被人敲了兩下。
古悅的門是半開著的,她往門那兒看了眼,“進來。”
她並不擔心有什麼心懷不軌的人,她藉著勝哥這個頭目的勢,所以就算不止一個人對她不滿,卻還是隻能停留在不滿上。
一個憨厚朴實的中年女人小心翼翼走了進來,“悅悅。”
古悅看到她,先是一楞,隨後就是凌厲的語氣,“你怎麼回來了?”
中年女人訕訕,“我,我只是來看看你。”
鄧晴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中年女人,“她、她……”
怎麼會是她?
鄧晴激動道,“符小姐,我見過她,我當時在一條民俗街釣魚,就在她的攤子上買過東西!”
而且她們還搭了話,說了好一會兒!買完她的東西后沒過一會兒,就有魚上鉤了。
符子棲卻一點也不覺得驚訝。
雖然她也在王嫂的攤子上停留過,同樣短暫地和她交流過。
但是她和鄧晴不一樣,她是一開始就發現了王嫂的不對勁。
她勉勉強強也算個相面師吧。
因此,不管王嫂表面再怎麼憨厚老實,她也能從中抽絲剝繭般看出一些隱藏資訊。
這個王嫂或許和這個基地的人不太一樣,但她依舊是一個幫兇,由她造成的悲劇,並不少。
古悅和王嫂說著話忽然氣氛就變得緊張起來了。
“別說了!”古悅漂亮的眉眼帶著憤恨,“你現在說這些又有什麼用?能改變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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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