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子棲心中十分掙扎,眼看高辛漓眼神變了,看她的眼神越來越像看負心漢……
“當然是你了!小九!”符子棲義正言辭,“區區一罈酒,怎麼能及得上你在我心中的地位呢?”
高辛漓勉強算被哄住了,不過還是沒讓符子棲繼續喝酒,而是拽著她去吃東西了。
明枝在他們後面,看著兩師徒鬥法,有些無奈地搖頭,但還是很高興有個人能管住自家姑娘的。
符子棲出關的事情既然傳到了王宮,那其他人自然也沒多久就都知道了。
因此,當明枝和符子棲稟告符夫人和二姑娘來了時,符子棲並不覺得驚訝。
只是不知道她們這次找她又是為了什麼。
僅僅三年,符子棲與符家的關係就變得更加一般了。
符家宗族多次給她寫信,符子棲都沒有個回信,信中的內容也是全然當作沒有看到過,該怎麼做還是怎麼做。
久而久之,符家那些老傢伙也回過味了。
——符子棲和符寄痕不一樣。
符寄痕一直將符家的利益放在最前面,因此和符家聯絡很深,可符子棲卻截然相反。在符家看來,符子棲簡直就是一身反骨!
不過即便如此,他們雙方還是沒有正是撕破臉皮,只不過來往少了一些罷了。
但是,符子棲從不理會符家的要求,卻會答應崔氏一些事情。
即使對於大方面的事情崔氏也干擾不了她的決定,可一些她能做的,都會答應。
符子棲正在和高辛漓種樹。
她打算在院子裡種上幾棵青梅樹,聽說青梅釀酒最是甘甜。
她洗乾淨手上的泥,回房換了身乾淨的衣服,“走吧。”
明枝跟在符子棲身後。
高辛漓也洗乾淨了手,換了身衣服,自己在後頭摸著跟過去了。
崔氏與符嫣然一同坐在廳室。
符子棲垂了垂眸,抬步走進去,行了個禮,“母親。”
符嫣然隨後才站起身,福了福身,“阿姐。”
符子棲頷首,然後坐下。
“母親找我有事?”
崔氏笑容溫婉,卻並不親暱,反而顯得生疏,符子棲看了一眼,便移開了視線。
崔氏道,“不是知道你出關了嗎?我們母女也有半年多沒見了,所以看看你。”
符子棲道,“多謝母親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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