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符子棲盛了碗湯之後,陶惜想起來,便問道,“哦,你還沒和阿弦見過面吧?”
符子棲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陶惜稱呼晏九弦這麼親暱了。
但看陶惜的模樣,應該也是不知道晏九弦的身體情況估計和姜楠一樣,都只以為晏九弦是在外地沒來的及趕回來。
符子棲也沒有告訴陶惜真相,於是點頭,“嗯。”
陶惜想了想,說道,“阿弦這一年大刀闊斧做了不少事情,應該也是實在走不開,否則不至於你出關他都不來見你。”
符子棲沒滋沒味的吃著菜,勉強笑了笑不想讓陶惜看出來,“嗯,我知道。”
陶惜也沒看出來什麼,就沒多想,專注地往符子棲碗裡夾菜,唸叨著讓她多吃點。
符子棲沒什麼胃口,但不願意讓陶惜看出異樣,因此就算吃不下,還是努力把陶惜給她夾的菜全部吃下去。
吃完飯,陶惜去洗碗,又讓她回房間去洗個澡休息。
符子棲卻道,“我離開一年了,先去煉丹房看看。”
陶惜道,“你不用擔心,姜楠經常來這裡收拾,煉丹房裡一點灰塵地沒有乾乾淨淨的。”
符子棲:“沒事,我就是去看看。”
陶惜便也不說什麼了。
符子棲跑去煉丹房,推開門,按下了燈的開關。
煉丹房很乾淨,還備好了一些材料,她的煉丹爐就放在那裡,也很乾淨一點灰都沒有。
其實,符子棲現在想法很混亂。
她絞盡腦汁在想有什麼辦法可以救晏九弦,但她還是第一次碰見這種例子,頭一次,她竟然覺得束手無策?
符子棲穿梭在藥材櫃子之間,微微苦澀的藥材清香縈繞在這個空間內。
櫃檯上放了幾本書,都是她之前給了姜楠,讓他背下來的,他大抵是已經看完了,所以還回來的。
符子棲剛抬手放上去,門外就傳來狗吠聲。
“汪!”
“汪汪——”
符子棲剛皺眉,走出去,一條毛茸茸的大狗子就直直撲向她。
符子棲認出了元帥,把它抱住。
“你怎麼來了?”符子棲摸了摸狗子毛茸茸的腦袋。
元帥依戀的用頭去蹭符子棲的手。
符子棲沒法,“你跑來這裡,晏昭明知道嗎?”
元帥不知道有沒有聽懂,尾巴晃來晃去去,這時候倒是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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