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九弦也沉默了。
若是別人,他還能吃吃醋,酸一酸,但物件是明枝,他也無法說什麼。
符子棲並沒有一直困在這傷感中,明枝既然給她留下了線索,她也不能辜負她。
符子棲和晏九弦說了她的想法。
她想把另一幅古畫給誆過來。
沒錯,就是“誆”。
同時,也是試探。
晏九弦還不知道國脈的事情,“這兩幅古畫,難道真的隱藏著國脈的線索?”
符子棲跟他大致地說了一下情況,並告訴他,“若說位置,肯定是不可能的,明枝也不知道觀星臺的具體位置,就連你從前過去也是借陣法轉移位置,不過線索,的確有一點。”
符子棲又告訴了他三象陣的事情。
如果現在她要解開三象陣的話,就得用到她曾經用來結陣的三樣法器,寒蟬玉和玲瓏玉好找,就剩下那顆佛骨舍利子了。
晏九弦其實還有點懵。
所以……現如今靈氣衰微,是符子棲的手筆?
雖然但是……這還真會是符子棲能幹出來的事情。
不僅壓制了國脈的靈氣,還把菖澧的國運也死死鎖著,不讓它迴歸天道,狠狠地坑了一把天道。
不過,晏九弦也不喜歡天道,坑就坑吧。
他還記著當初是這天道逼死了她的仇呢。
“現在到你說了,就先說說,你現在的懷疑物件。”符子棲道。
晏九弦微微皺眉,開口,“還記得你曾經讓昭明拿著那滴血去找過你感應到的那個位置嗎?”
符子棲回憶了一下,然後點頭。
晏九弦道,“那個地方是一個別墅群,你說的那個位置大概有十幾戶在內,正好有古武界有幾家是在那裡有房產的……”
“那幾家?”
“杜家、姜家、程家。”這三家都是古武界頂尖都世家,地位都很高,同時也符合他們之前對於內奸出自他們六家中的推測。
只不過,即使有了懷疑物件,範圍還是有些廣。
但是,晏九弦又道,“本來我還有些躊躇,但如果高辛瀛現在是一體雙魂的狀態,且不能完全掌控自己的寄宿體,那再怎麼樣也會留下一些痕跡,我人昭明去暗中調查一下,應該可以縮小懷疑範圍。”
“不著急。先讓晏昭明過來,咱們商量一下怎麼把古畫給誆過來。”符子棲覺得,兩件事可以一起進行。
並且,符子棲心裡已經有打算了。..
晏九弦一看她眼睛發亮的樣子就心知她又想到了什麼坑人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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