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曜的手指在投影上重重一劃。
光屏亮起。一張全新的戰術模型展開——紅藍兩色的點陣在三維地圖上交錯分佈，動態模擬著一場獸潮的完整流程。
“我們需要的，是一場經過“控制變數”的獸潮。”
楚淵的眉峰沉了下去。
楚曜指著模型中的藍色箭頭。
“第一個變數：人類高階戰力不做全面抵抗。”
他的手指劃過藍色陣列中標註著“宗境”“王境”“帝境”的單位符號。
“他們不會去清掃獸潮主體。那些低階怪物，讓它們衝。讓它們殺。”
手指移到紅色陣列。
“他們最重要的任務——”
楚曜的指尖精準地點在模型中幾個被標紅圈定的怪物單位上。那些單位旁邊，都標註著“高階”“精英”“昇華潛力”的字樣。
“狙殺。”
“專門狙殺獸潮中那些高階怪物，以及具備生命昇華潛力的精英個體。”
他轉過頭看向楚淵。
“把怪物陣營裡真正有威脅的種子，在它們進化之前，全部摘掉。”
楚淵的十指慢慢鬆開了。
他往椅背上靠了回去。
沒有打斷。沒有反駁。
這是最危險的訊號——意味著他在聽，在想，在計算可行性。
楚曜知道火候到了。
“控制變數的核心不是殺怪物，也不是殺人。”
他關掉投影，走到桌前。
兩隻手撐在桌面上。從上往下，正好和楚淵的視線平齊。
“是資源對置。”
西個字落地。
楚淵的手指在桌面上頓了一下。
“怪物陣營裡，也有天賦高低之分。”楚曜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有些怪物吃再多的血肉，也突破不了高階。它們是怪物世界裡的“廢物”。”
“而人類這邊，同樣有一批永遠突破不了高階的“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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