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越界。”他最終只說了這三個字。
宋修沒應聲。
——
戰神武府。
韓無雙沒在練武。
他蹲在大練場角落的兵器架旁邊，手裡拎著一隻烤得滋滋冒油的雞腿，正啃得滿臉是汁。
三名輪換陪練的宗境導師橫七豎八躺在他身後，有兩個還沒緩過氣來。地面碎了一大片，裂紋從場心一首延伸到他腳下。
剛才那場三對一的實戰，他是邊打邊笑，把三個導師全踹出了場。
百戰狂骨。宗境三星。受傷越重，戰力越強。
訊息傳進來的時候，他正把雞骨頭往垃圾桶裡扔。
副手開啟星網公告給他看。
韓無雙歪著頭看了兩秒，雞腿骨在指間轉了一圈，啪地丟進桶裡。
“一個人？”他齜牙笑了，“十強大會開了這麼多屆，頭回見這麼狂的。”
他把拳套重新綁緊，笑意裡全是嗜血的期待。
“我要親手打斷他的霸體脊骨。”
——
靈武學宮。
葉輕眠盤腿坐在水鏡前，反覆看著星網上那段楚曜降臨天樞新生考核時的影片。畫面很模糊，距離很遠，角度刁鑽。
但她看到了。
在楚曜釋放威壓的那一幀——有一絲極淡的、幾乎被蒼天霸體的氣場完全掩蓋的波動。
精神力波動。
葉輕眠纖細的手指懸在水鏡上方，指尖微顫。
SS級精神天賦“夢蝶心眼”賦予她的感知力是常人的數十倍。那縷被藏得極深的波動，換任何一個人來看都不會注意到。
但她注意到了。
霸體排斥精神力修行。
這是公認的常識。
那這縷波動從哪來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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