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開了我的手不在看我。
見他這樣,我越發的覺著他可愛了,不顧他願不肯搓揉著他的臉把餘華和史鐵生的過往給他說了一遍。
「我當時是覺著,我們當時的場景和他們很像所以才下意識的講出口的!」
他半信半疑,可想到什麼雙眼越發的紅了:「所以那日你不肯碰我是因為嫌棄我身子噁心?」
我驚的舉起了手:「哪有興許!我饞你身子饞的不行!我不碰是因為...」
我又把那兔在我心裡的意味同他說了一遍。
我從那部動畫說到記憶裡的那群人,磕磕絆絆解釋了半天,才讓他明白我敬的是兔子代表的那份家國情懷,而不是某個叫鐵生的男人。裴硯舟起初還板著臉,聽到後面,耳根卻逐漸紅了。他低頭摸著衣襟下的刺青,像是在重新認識??口那團黑乎乎的東西。我也終於知道,那晚我從他身上翻下去後,他一直以為我看見他的傷便後悔了。難怪這些日子不論我怎麼搭話,他都一副愛理不理的模樣。想到他明明介意得要命,又不肯直接問,我既心虛又想笑。我湊過去碰了碰他的肩,認真告訴他,我嫌棄的從來不是他的腿,更不是他的傷。若真嫌棄,我在新婚夜就不會盯著他咽口水。裴硯舟面上的紅意一路蔓延到脖頸,嘴上仍冷冷叫我閉嘴,環在我腰上的手卻沒有鬆開。
他這才明白,抬手摸了摸自己??前的兔子:「原來他...這般厲害...」
當時我並不知道,他竟把這番話牢牢記在了心裡。
只一味的琢磨著要怎麼回家。
也不知道是我以前做的過分了還是怎麼,見我眼珠子轉的飛快,裴硯舟一把環住了我的腰。
「無論你打算怎麼回城,這次都不準把我落下...」
瞧他可憐兮兮的模樣,我忽然有了主意。
「只要不扔下你怎麼都行?」
「怎麼都行!」
最終我們還是回了王府。
不過裴硯舟的臉色似乎比早上還要難看許多。
回到屋子,我討好似的窩在了他的懷裡:「你不是說怎麼做都行嗎?」
裴硯舟咬牙:「所以你便讓我裝成落魄乞丐,沿路討足回城的盤纏???」
我發覺,裴硯舟這人一受委屈就愛哭。
見他紅著的雙眼我沒來由的興奮。
雙手環上他的脖頸,對著他紅透了的耳垂撕咬了上去。
「晚...晚晚...」
裴硯舟呼吸變粗,連話都說得不利索了。
我輕笑一聲:「今天確實委屈你了,晚上任憑你討回來。」
11.
事實很快證明,雙腿不能動絲毫不影響裴硯舟在床上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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