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周牧澤提著一盒定勝糕,臉上依舊是那副與世無爭的模樣,眼底卻藏不住的挑釁與陰鷙。
他特意選擇了三個人都不在的時候來挑釁。
“陸聿鳴,你到底是真傻還是裝傻?我跟姜舒禾早就在一起了,我們甚至在你的臥室做過上百次。”
“你知道她為什麼總送你內褲嗎?因為她喜歡我穿著你的內褲跟她做......”
啪!
一股噁心席捲全身,陸聿鳴抬手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他順勢倒地,帶翻了桌上的水杯,滾燙的熱水濺在他的手背。
他嘴角揚了揚,一臉得逞,卻故意放低姿態道歉,“對不起,我不該來。你生氣打我,我不怪你,但求你別怪舒禾他們。”
姜舒禾聽到響聲推門而入,先看到了床上面無表情的陸聿鳴。
她下意識想要上去詢問,餘光又掃到了跌坐在地一身狼狽的周牧澤。
她動作一頓,眼底浮現一絲糾結。
身後的程昊走了進來,他想也沒想地扶起地上狼狽的周牧澤。
“牧澤,你怎麼摔倒了?手背還燙傷了。天吶,你這臉又是怎麼回事!”
陸可夏也看到了他的傷,擰著眉頭,一臉不悅。
周牧澤低著頭,委屈到幾乎破碎。
“明天就是婚禮了,我想來問問聿鳴還有沒有要準備的東西,不小心摔倒了,我先走了。”
他說完就踉踉蹌蹌走了出去。
程昊這才像想起什麼似的,心虛看向陸聿鳴,“我不是關心他,我只是怕他又汙衊你。”
陸聿鳴等了一會,沒有等到他的心聲。
看來,受傷以後,他的確聽不到程昊的心聲了。
不過也不重要了,該知道的真相他都知道了。
陸聿鳴看著眼前想追又猶豫的三個人,心裡一陣冷笑。
“我打了他。”他淡淡開口。
程昊先是一愣,隨即勾起了嘴角,拉著陸可夏就往外走。
“我們去追他,一定不讓他胡說,絕不會讓任何對你不利的訊息傳出來。”
姜舒禾倒是沉得住氣,直到替他掌心擦完止痛藥膏,才緩緩起身說要離開。
“你好好休息,我再去確認一次婚禮流程,絕不能出差錯。”
”。消取先如不禮婚,傷是都上我“,住攔鳴聿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