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先辦三個月。」
登記時,教練問我以前練沒練過。我說從來沒有,他擺擺手,說新學員都是這樣起步。
「主要想練體能,還是想學會保護自己?」
「保護自己。」
他看了我一眼,認真道:「可以,女孩子有點自保能力,總歸不是壞事。」
我付完款,拿上館裡配的訓練服,把課程定在每週二、四、六的晚上七點。
下午回到工位,我的心思一直飄在那些拳法上,連閉眼都能看見沙袋被打得高高蕩起。
傍晚推開家門,燉肉的香氣先鑽進鼻子。
周浩圍著圍裙守在廚房,湯鍋咕嘟作響,菜板旁放著切好的配菜。
他抹了把手,滿臉殷勤地迎我:「回來了?先洗手吧,最後一道菜馬上出鍋。」
婆婆靠在沙發上,也跟著邀功:「你看看,今天周浩可真捨得花錢,買了一大扇排骨,非說要給你做最喜歡的糖醋口。」
開飯後,周浩的筷子幾乎沒停過,一塊接一塊往我碗裡送。
「你這陣子臉都小了,多吃些。」
「排骨我提前試做過兩回,你看看今天合不合口。」
「還有這鍋湯,我也燉了兩個鐘頭,你快趁熱喝。」
婆婆笑得眼角全是褶:「瞧見沒有?周浩心裡還是最疼你。」
我沒接這個話,只一口口吃著碗裡的飯。
飯後我剛碰到碗沿,婆婆便把碗筷全攬進懷裡:「放下放下,廚房交給我,你們兩口子早點回房。」
她又朝兒子遞眼神:「還愣著幹什麼?帶你媳婦歇著去。」
周浩順勢握住我的手,語氣溫柔得過分:「走吧,老婆,忙一天也累了。」
我任他牽著進了臥室。
門鎖剛落下,他便露出真實目的,胳膊纏上我的腰,把我往他??口按。
「老婆,這幾天我可想??你了。」
他低頭來親,我側過臉,讓他的嘴撲了個空。
「臉上的傷還沒消,碰一下都疼。」
「我保證收著力,不碰疼你。」
他的手仍往衣服裡鑽,我扣住他手腕:「我說疼,你聽不懂嗎?」
「一次,就一次,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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