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過去,彎腰撿起地上的先兆流產診斷書。
舉到江景淵面前。
“江總,你現在知道了。”
“你的好母親和好特助,拿著你給我的錢去填他們的私賬。”
“讓我為了買兩百塊的羽絨服寫半個月的審批。”
江景淵看著診斷書紅了眼眶。
他伸出手想要觸碰我的臉。
“佳音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
“我以為你過的很好,我每次問林巖他都說你很開心,買了很多喜歡的東西。”
“我太忙了沒親自查賬,是我的錯。”
他聲音發顫,卑微的不像那個高高在上的太子爺。
看著他通紅的眼眶我曾有過一秒的恍惚,以為他終於會為我做主。
可下一秒我又覺得無比可笑。
一句不知道就能抹平我這兩年受的屈辱嗎?
一句沒查賬,就能換回我差點流掉的孩子嗎?
我往後退了一步避開他的手,眼神冷了下來。
“江景淵,別假惺惺了。”
“你不是不知道,你只是不在意。”
“因為我在你眼裡不過是個隨手可以打發的人。”
“現在真相大白了,錢我不要了,人我也不伺候了。”
我轉身看向臺下的媒體和鏡頭。
“各位,今天的避雷講座到此結束。”
“記住我的話,霸道窮鬼不能碰,瞎了眼的霸總更不能碰。”
說完我拉起黎星若的手就往外走。
“佳音,你別走。”
江景淵想追上來,大門卻被人從外面用力推開。
“我看今天誰敢走。”
江夫人踩著高跟鞋,帶著保鏢氣勢洶洶的衝了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