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觀雪,做事留一線。”
“你現在收手,事情還有挽回的餘地。”
我的平靜徹底激怒了她。
“挽回?我今天就要讓你身敗名裂!”
她猛的轉頭,指著遊輪邊緣的欄杆,外面是漆黑一片的深海。
“把她給我拖過去!”
季觀雪的聲音尖銳刺耳,帶著一股狠勁。
“既然她這麼喜歡裝,那就讓她去海里清醒清醒!”
“丟下去喂鯊魚!我看她還怎麼勾引阿辭!”
周圍的賓客倒吸一口涼氣。
有人想上前勸阻,卻被季觀雪兇狠的眼神瞪了回去。
幾個保安立刻衝上來,我劇烈的掙扎,但男女力量懸殊太大。
他們硬生生拖著我,朝甲板邊緣走去。
粗糙的甲板摩擦著我的腳踝,劃出一道道血痕。
火辣辣的疼痛傳遍全身,我被強行按在欄杆上。
上半身已經懸空,冰冷的海風夾雜著水汽撲面而來。。
“放手!”
我厲聲呵斥,心臟開始狂跳。
季觀雪走到我面前,伸手拍了拍我的臉,滿臉的愉悅。
“現在知道害怕了?剛才不是挺能裝的嗎?”
“現在求我,也來不及了哦”
我沒有出聲。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
手臂被保安扭到了極限。
骨頭髮出危險的咔咔聲,眼看下一秒就會折斷。
季觀雪後退一步,眼神變的無比陰冷。
“扔下去!”
保安鬆開了抓著我肩膀的手。
只剩下最後一點力氣按著我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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