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像瘋了一樣,不顧一切地朝我撲過來。
“我殺了你!你毀了我的一切!”
不用我動手。
霍明淵手下的保鏢立刻上前,死死將她按在甲板上。
臉頰摩擦著粗糙的木板,蹭出一道道血痕。
我連看都沒多看她一眼,轉頭看向剛才叫囂得最歡的幾個富家女。
“王家的大小姐是吧?”
被點到名的女孩渾身一哆嗦,差點跪下。
“你們王家在城東那個物流園,明天不用開工了。”
“還有李家,趙家。”
我目光掃過,那些人嚇得紛紛低頭,連大氣都不敢喘。
“明天早上八點之前,我會讓你們家族的企業,全部在京圈消失。”
“我說到做到。”
撲通。
撲通。
接二連三的下跪聲響起。
剛才還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們,此刻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瘋狂磕頭求饒。
“顧夫人,我們錯了!是我們有眼無珠!”
“求您放過我們家裡吧!”
我沒理會她們的哀嚎。
成年人,總要為自己的口無遮攔付出代價。
我揮了揮手,示意保鏢把季觀雪拖走。
就在她即將被拖出宴會廳的那一刻。
季觀雪突然停止了掙扎。
她死死盯著我,發出一陣淒厲的狂笑。
“顧夫人,你別得意的太早!”
“你以為我一個破產的人,哪來的錢租這艘遊輪?”
“是你顧家的人,是顧老二給了我錢,讓我回國搞臭顧辭禮的!”
”!完要早遲倆子母們你,了爛就早部家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