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齣,院子裡安靜了片刻。
侯爺眼睛一亮,連連點頭。
“映雪說的對!統領大人,您看這......”
禁軍統領略一沉吟,覺得有理。
畢竟誰也不想在自己劍下留這麼個噁心的鬼魂。
“好,就依這位姑娘所言。動手!”
兩名禁軍拔出匕首,乾脆利落的挑斷了沈雲舒的手筋腳筋。
鮮血噴湧而出。
沈雲舒連慘叫都發不出來,直接痛暈了過去。
她被扔上了拉夜香的板車,運出了京城。
一場風波平息。
侯府上下看我的眼神,徹底變了。
沈洛書走到我面前,語氣裡帶著深深的愧疚和讚賞。
“映雪,以前是大哥瞎了眼。只看重那副皮囊,卻沒發現你竟有如此胸襟和智慧。”
“今日若不是你出面周旋,侯府的名聲怕是要受損。”
我微微一笑,不卑不亢。
“大哥言重了,一筆寫不出兩個沈字,這都是映雪該做的。”
沒有了那張臉的拖累,我終於可以正常的展現自己的腦子了。
畢竟,頂著那張臉的時候,我稍微多說一句話,別人都只會盯著我的嘴唇發呆。
當晚,系統在沈雲舒腦海中發出了最後一聲提示。
【解綁完成。祝宿主在這個世界,好運。】
城外十里的亂葬崗旁。
幾個流浪漢和乞丐正圍著火堆烤紅薯。
板車把沈雲舒扔下後就匆匆跑了。
一個乞丐好奇的湊上前,用棍子戳了戳那個血肉模糊的麻袋。
麻袋動了一下,沈雲舒艱難的睜開眼。
乞丐看清她的臉,嚇的直接把手裡的紅薯砸了過去。
“娘咧!什麼醜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