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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劉翠蘭帶著五六個親戚堵住了校門。
手裡舉著塊硬紙板，上面用紅色油漆寫著：
【無良教師假資助，真作秀，逼窮學生退錢！】
苒苒的二舅扛著手機直播。
她外婆坐在校門口的小馬紮上，拍著大腿哭。
“我苦命的外孫女啊！”
“小時候連雞蛋都捨不得吃，好不容易上了大學，還讓老師逼得不敢回家！”
正值學生放學，門口很快圍滿了人。
校長和保安出來勸，他們根本不聽。
劉翠蘭看見我，衝上來抓住我的胳膊。
“你就是林知夏？”
“對。”
“你還有臉出來？”
她把幾張聊天截圖甩到我身上。
“苒苒都跟我們說了。”
“你資助她是為了評先進，還逼她在學校大會上感謝你。”
“現在你榮譽拿完了，就舉報她家騙低保，讓她把錢還回來！”
我抬頭問：
“她告訴你們，她去香港看演唱會了嗎？”
劉翠蘭愣了一下。
“什麼演唱會？”
旁邊親戚也面面相覷。
“不是學校組織的研學嗎？”
“她說老師推薦她參加交流活動，路費學校不報銷。”
見我沒說話，劉翠蘭以為我心虛，嗓門更大。
“你們聽見沒？她答不上來了！”
“有些人拿學生當墊腳石，評上職稱就翻臉，噁心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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