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曜白咬著那顆糖往上一提,薄荷綠的糖身順著毛衣蕾絲的柔軟紋理滑出領口,他順勢低頭,嘴唇碰到她鎖骨末端裸/露的皮膚,銜住那顆糖。
整個過程彷彿很慢,慢到沈曜白覺得每秒都熾熱漫長。
又彷彿很快,快到他還沒來得及觸及夠就結束。
窗簾開著,天光亮得幾乎發白,全清晰落在她白蕾絲衣領和含情羞怯的模樣。
她像反應過來,耳朵尖都紅得快要滴血說:“犯規了,沈曜白。”
說完,她似乎不服氣,伸手推著他。
那力氣著實不大,可他仍是順從她的意思,重新被她壓著在上。
她坐的位置太像夢裡曾有過的姿勢,沈曜白喉結微滾,手心有些出汗。他手指搭扣在床面,剋制著某些念頭。
“我還有一顆糖,得聽我的才行。”
她有自己的獎勵方式,此時任性臉紅的表情,可愛到他想不死不休吻過去。
沈曜白低眸看著她垂在側面握著糖的手指。
他伸手覆上去,指腹像疼惜心愛之物般摩/挲過她的指節,然後觸碰到那顆糖並沒有停留,而是更愛包裹她的手。是她的手太小,還是他的手太大?剛剛好包裹,可以藏起來。
兩人某些距離很近,他幾乎可以隔著衣物感受到她的軟度。
“這次想讓我一動不動?”他問。
有反/應是正常的。
溫妤寧似是也感知到,她睫毛顫了顫,咬著下唇,幾秒後沒掙開他的手,只撕開那枚糖紙,然後很小聲地說了一句:“除了說話,不許亂動哦。”
聞言,沈曜白立刻把嘴裡的薄荷糖咬碎,哢嚓一聲輕響。薄荷味四溢,他嚥下去,等待她想要他吃的第二顆。
無論什麼口味。
沈曜白睜著眼,凝視著她睫毛輕顫湊近,像因為羞赧,整個人蜻蜓點水般把糖送進他唇間。
雖說趁機胡亂親了幾下。
卻都是一觸即離。
似乎企圖以此糊弄而過接吻這個詞。
剛才嘴上說的話那麼強硬,還以為會狠狠吻咬著他,原來輕得他來不及仔細感受。
“獎勵是吃糖和接吻嗎?”
他低啞笑了聲:“可是接吻好像不太對,要不你再試試?”
作者有話說: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