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妤寧心尖一跳,有些心虛眨眼,咬咬唇。
沈曜白沒說話,只是唇角扯了抹弧度看著她,就著握住她手的姿勢,極其自然地將那瓶酒從掌心抽走,然後,另一隻手拿起那瓶橙汁倒在她面前空杯裡,溫柔又篤定。
做完這些,他才慢悠悠重新靠回椅背,彷彿只是隨手處理了件無關緊要的小事,只有搭在她椅背後微微蜷起的手指,顯露著一絲半擁未擁的未散力道。
那晚大家都喝了酒,打車回學校。
溫妤寧留在最後。
房子從吵鬧變得安靜下來。
沈曜白從書房把做好程式的機械鳥裝好在盒子裡,另只腕骨凸出修長的手拿起件薄外衣給她,怕夜裡凉,要送她回去。
夜深人靜時分,總能放大情緒。
溫妤寧身上是件不怕冷的吊帶白裙子,他把外衣披到她肩頭時,她抓住他的胳膊,踮起腳,湊近他的耳邊,用玩笑的語氣說出心裡的那抹澀然:“你說,我們會不會分手?”
沈曜白偏著頭,垂眸看著她,想都沒想回答:“不會。我們不會分手。”
不管真假。
她被安慰到,從包裡拿出那枚戒指,虔誠地輕吻了下,才抬眸遞給他看:“這是送你的禮物,要每天戴著哦。”
燈光下,那是枚戒指,選了他一慣喜歡的冷銀金屬色
“好。”他答應。
溫妤寧嘴角彎著,眼眸卻有點潮溼,但她忍住了,依舊故作無事低頭親自給沈曜白戴上。
尺寸是她憑藉十指相扣的感覺推出來的,還好,相差無幾,在他的無名指正合適。
她很滿意,戒指的合尺寸像種安慰,沖淡了些小女兒家傷感心思,踮腳,又親了親他臉頰,“在國防大也要好好的。”
做完依依不捨的一切,溫妤寧本來要轉身出門了,可還沒走出去,就又被他猛地拉回來,下一秒就由他按在懷裡接起吻。
口/腔有淡淡的酒精味道。
她背抵在門板,摟著沈曜白的頸,也像喝醉了。
裙子不知是什麼時候成了半遮半掩狀態。
然後身子騰空抱起,坐在旁邊的櫃子上。
裙角往上。
燒得快要神志不清,只能感受到他觸過的溫度與軌跡。
絢麗的煙火轟然綻放後,她睜開眼。
他的那雙眼睛抬起,依然深情得快要將人溺入其中似的,亮白的燈光清晰,那挺翹的鼻尖沾了些甜/膩的水。
羞恥到極致。
“等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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