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歲寒的聲音像砂紙在粗糙的牆面上摩擦,帶著一種不顧一切的瘋狂。
沈家人愣住了。
沈清洛最先反應過來,她皺起眉頭,滿臉嫌惡。
“陳歲寒,這裡沒你的事!這是我們沈家的家務事,識相的就滾遠點!”
“去你媽的家務事!”
陳歲寒突然爆了一句粗口,她揮舞著手裡的鋼管,指著沈清洛的鼻子。
“你們算什麼東西?你們養過他一天嗎?給他換過一次尿布嗎?”
“當初你們把他像垃圾一樣扔給我,現在覺得丟臉了,又想強行把他帶走?”
“我告訴你們,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你們休想動他一根手指頭!”
沈雲漢氣得臉色發白。
“陳歲寒,你是不是瘋了?你別忘了,庭柯也是你養大的!”
提到姜庭柯,陳歲寒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
姜庭柯立刻抓住機會,從沈雲漢身後探出頭,聲音微顫。
“陳媽媽,你不要打姐姐好不好?庭柯害怕......”
他以為陳歲寒還會像以前一樣,因為他的示弱而心軟。
但這一次,陳歲寒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沒有了以往的疼愛和侷促,只有深深的失望和疲憊。
“庭柯,我自問這些年沒虧待過你。”
陳歲寒的聲音低沉下去。
“但你為了不讓簡簡回來,把他寄給我的信全燒了,把他給你求的平安符踩在腳下,這些事,你真以為我不知道嗎?”
姜庭柯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陳媽媽,你......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你懂。”
陳歲寒轉過頭,不再看他,而是死死地盯著孟青萍。
“孟老闆,你們沈家家大業大,我惹不起。”
“但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今天你們要是想帶簡簡走,就得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陳歲寒像一座山一樣,擋在了我和沈家人之間。
我看著她有些佝僂的背影。
。駁反聲出有沒,次一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