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 28 章 夜色很黑，
夜色很黑, 窗外的煙火忽明忽暗。
他沒有告訴她他需要她做什麼，只是在黑暗裡問，“腳上是不是有傷？”空氣好像安靜了一下, 她沒說話，他又說：“讓嶽明幫你看看。”
“嗯。”
她正要關上門, 隔著一道縫隙的夜色裡，男人忽然又問了句，“如果有一天，我要去殺人, 你也要幫我嗎？”
女孩的動作微微頓住，頭髮在走廊的光下折射出異常溫柔的光圈，她的眼神灼人，眼尾處有一抹淡淡的顏色，不過只看了他一眼, 她就微微低下了頭, “我剛剛說過了, 是任何事情。”
夜色裡男人凝視了她一會兒，眉目幽深, 靜默很久才說：“不至於。”頓了頓，他躺回去, 神情寡淡的看著天花板說：“好好讀書，這才是你應該做的事情。”
“可是，什麼才叫應該, 什麼又是不應該？”
她今晚有些反常, 以往都是不敢反駁他的話的。
“明天，你把我的印信交給Sera，以後由她替我排程資金。”
女孩楞住, 臉色瞬時蒼白，“是我做錯什麼事情了嗎？”頓了頓，“還是，我說錯了什麼話？”
“你沒有錯。”男人簡短的解釋，“是我不需要那麼多的人。”
女孩咬了咬唇，在原地站了很久，才說：“好，您注意休息。”
她輕輕闔上門，靠著門又站了很久，之後才悄聲下樓。
這個除夕夜對沐迅來說有點苦澀。
她走在滿是雪花的盛大煙火下，順著來時的路一個腳印一個腳印的往回走，有點失神，又似乎很茫然。
回到格林美頓的時候已經快要十二點，剛上了樓進了房間，她聽到市區中心的鐘聲敲響。
女孩看了眼窗外接近沸騰、五光十色炸開的夜空，小聲對著窗戶上映出的倒影說：“新年快樂。”
煙花燃了一夜，沐迅一夜未眠。
第二天一早，她把沈清火的印信找了出來，下樓時正好看到Sera在樓下吃早餐。
真巧，她愛吃的也是越南菜。
沐迅好像隱約記起，王姐說過Sera是越南人。
Sera也看到了沐迅，那個眉眼漂亮的女孩眼底好像有一團化不開的青黑色，很重的黑眼圈，看起來有點懨懨的。
她放下筷子，好整以暇的看著她拿著一個檔案袋走過來，很明顯，她很清楚檔案袋裡面裝的是什麼東西。
女孩在她對面坐下，聽到Sera說：“要不要嚐嚐越南菜，味道很不錯。”
說完，她喚侍者添了副餐具。
沐迅看了眼餐桌上的菜，非常強烈的熟悉感。
上次沈清火吃的，好像也是這些菜式，幾乎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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