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隨之等人遠遠被甩在後面，見狀喊了聲，“沈教授，教育歸教育，有話好好說，可不能體罰學生啊。”
車速很快，她在副駕駛上有些不知所措，還在想著怎麼解釋，“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男人目不斜視的望著擋風玻璃外的雪夜公路，面色冷鬱，抿著唇一言不發。
快凌晨一點鐘，雲鼎公寓。
沒有外人在場，他從她口袋摸出手機，看了眼上面的未接來電，問：“為什麼不接電話？”
女孩想了想，說：“我……沒聽到。”
她撒了個小謊，只是為了避免更大的言語衝突。
但是她的手機很快被從高樓層丟下去，窗外傳來手機落地的聲音，“啪——”的一聲，她分神想，應該是摔壞了。
沐迅很少見過沈清火發脾氣的樣子。
他罕見的幾次動怒都是因為她。
“對不起。”她又一次道歉。
“我不想聽對不起。”男人鏡片後的眼睛沒什麼溫度，他把她扔到沒有開燈的臥室，面無表情的說：“等你反省好了，再來告訴我，你錯在哪裡。”
女孩在黑暗裡仰頭看著他，眼裡好像有淚光。
門被毫不留情的鎖上。
凌晨三點。
沈清火坐在客廳沙發上看完最後一頁心理學原理。
他在等自己變得平和，餘怒消散。
腕間的指標滴滴答答在轉，他看了眼時間，合上書。
臥室裡一片寂靜，也許，她睡著了。
開啟房門，屋子裡有很重的酒味，他皺了下眉，往床上掃了眼。
她不在床上。
他又四下環顧了一圈，結果在衣櫃下看見一個橫在地上的易拉罐，裡面還有殘存的酒液。
男人走到衣櫃跟前，單手劃開櫃門。
昏暗逼仄的衣櫃裡，女孩縮在最裡面，她抱著膝蓋，整張臉埋在腿上，甜膩的氣泡酒被她撒的到處都是。
她沒有睡著，肩膀還在抑制不住的微微起伏，動作幅度很小，很小心的不讓他發現。
他想到很小的時候，自己犯了錯，爸媽捨不得打他，就會把他關在屋子裡閉門思過。
但是很小的孩子，總是怕黑的，他每次都會認錯，也會在黑夜裡哭。
男人俯下身來，抬起她的臉，神色很淡，但也以一種審視的意味望著她。女孩的一雙眼睛腫得像核桃，他到底溫柔了些，“知道自己錯在哪裡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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