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瞧得一楞，扯了扯身邊的女孩，“欸，你看到教授手上的戒指了沒？好像是卡地亞最新款的對戒啊，我的天，沈教授是結婚了嗎？”
沐迅的視線移到那隻骨節分明的修長無名指上——閃閃發光的戒指，和她脖子上的顯而易見是一對的。
幸好當時把樂瑤的爪子挪開了，沒有讓她看到她脖子上戴著的戒指，她想。
但樂瑤是個壓根憋不住事兒的人，藉著一起避雨的空檔，她問走在前面的年輕教授，“老師，你結婚了？”
“還沒，怎麼？”
樂瑤搖頭，說：“沒什麼，就是看到了你手上的戒指，還以為你結婚了。”頓了頓，道：“那是情侶對戒？”
“不是。”
“那是？”
“婚戒。”
樂瑤表情一懵，明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您不是說還沒結婚呢嘛。”
“快了。”年輕教授淡淡說：“戒指送出去了，但我還沒求婚。”
幾個女生一齊亢奮了，“誰啊誰啊！是上次我們在外面吃飯的時候見到的那個漂亮女生？”
“不是。”
“那是誰？”
但年輕教授彎著唇角，鏡片後的雙眼穿過人群裡的女孩望向雨幕，沒再說話。
……
等拍完畢業寫真回到宿舍，幾個女生還在興奮的八卦，樂瑤發現沐迅有點心不在焉，喊她，“你和沈教授最熟，除了上次那個漂亮小姐姐，還有沒有見過沈教授身邊出現過其他女生啊？”
沐迅搖頭。
幾人有些失望。
“不過，沈教授已經辭職了，怎麼還會來學校啊？”李楠楠問。
樂瑤想了想說：“來參加明天的畢業典禮的？難不成還要在典禮上致辭？”
但事實上，畢業典禮上，已經辭去職位的年輕教授只是在觀眾席上安靜的觀禮。
畢業生們一個個走上禮堂中間，接受撥穗儀式和學位證書。
現場氛圍熱烈，觀眾席上不時傳來相機和手機的哢哢拍照聲，坐在第二排神態安靜的年輕教授和周邊歡快熱烈的氛圍有些格格不入。
很快輪到沐迅，她走向禮堂中央時，一眼就瞥到了觀眾席上的人。
學位委員會主席來到她身邊將她學位帽上帽簷右側的帽穗輕輕撥至左前側，之後，她接過學位證書，看到第二排觀眾席上一直安靜的年輕男人難得勾起唇角和周邊的人一起抬手鼓掌。
結束之後，她徑直去了觀眾席，眾目睽睽之下，坐到了年輕教授旁邊。
男人微笑問她，“怎麼今天不和我保持距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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