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個成年人,連這點自救能力都沒有嗎?”
“我動不了。”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肺部因為缺氧而發出破風箱般的嘶嘶聲。
“我被釘在駕駛座上了。”
電話那邊突然沉默了。
只有急診室嘈雜的背景音。
有人在喊“陸主任,三號床室顫了”。
“霜姐......”
楚星河的聲音再次適時地響起。
“我剛才頭好痛,是不是腦震盪了?你能不能陪陪我?”
陸瑾霜的注意力瞬間被轉移了。
“星河別怕,我馬上過來。”
她對楚星河說完,轉頭對著電話冷冷地留下一句。
“顧知舟,你要是實在閒得慌,就去車裡找找有沒有什麼能用的工具。”
“別總指望別人,你不是最喜歡標榜自己獨立嗎?”
“陸瑾霜......”
“嘟——”
再次結束通話。
我看著黑掉的螢幕,突然覺得很滑稽。
這就是我愛了五年的女人。
在我和她的青梅竹馬之間,她永遠有著最堅定的選擇。
我摸索著打開了手機的錄音功能。
不知道還能撐多久。
有些話,我想留下來。
“陸瑾霜,我不獨立了。”
我對著麥克風,聲音乾澀得像是在砂紙上摩擦。
“我好疼,真的好疼。”
“你知不知道,其實那根樹枝,本來是衝著楚星河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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