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隊員用手電筒照了照副駕駛的位置。
“陸主任,副駕這邊車門都癟進去了,還好你昨晚把人帶出來了,不然真懸。”
陸瑾霜牽著楚星河走過去,神色傲然。
“我是急診科主任,判斷傷情是我的本能。星河那邊最危險,當然要先救他。”
“那主駕呢?”
隊員繞到了車的另一側。
突然,他的動作僵住了。
手電筒的光束直直地打在車內。
“陸......陸主任......”
那個隊員的聲音開始打顫。
“怎麼了?”
陸瑾霜不耐煩地皺起眉頭,鬆開楚星河的手,大步走過去。
“我說了,顧知舟那邊沒受什麼力,他就是脾氣大,在裡面裝死嚇唬......”
她的聲音卡在了喉嚨裡。
像是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
陸瑾霜站在主駕的車窗外,死死盯著裡面的場景。
手電筒的光芒下。
那根貫穿我右腹的松枝清晰可見。
滿車的血。
凝固發黑的血。
“霜姐,怎麼了?”
楚星河在後面探頭探腦地想湊過來。
“別過來!”
陸瑾霜突然爆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怒吼。
楚星河嚇得渾身一哆嗦,僵在了原地。
救援隊長也察覺到了不對勁,立刻跑了過來,往車裡看了一眼,倒吸了一口涼氣。
“快!上破拆工具!”
隊長大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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