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你過來!”
陸瑾霜一聲暴喝。
楚星河嚇得跌靠在門框上,臉色煞白。
陸瑾霜大步走過去,一把揪住他的胳膊,將他硬生生拖到了解剖臺前。
“看!”
她按著楚星河的頭,強迫他看向我右腹那個巨大的血洞。
“這就是你說的,他故意害你?”
“他被這麼粗的樹枝貫穿了內臟!而你呢?”
陸瑾霜猛地掀起楚星河的袖子。
那上面只有一個已經結痂的微小擦傷。
“你連一滴血都沒流!你跟我說他想害死你?”
楚星河渾身抖個不停,眼底滿是恐懼,死死咬著蒼白的嘴唇。
“霜姐......我當時太害怕了......我可能看錯了......”
“看錯了?”
陸瑾霜冷笑起來,笑聲在空曠的太平間裡迴盪,令人毛骨悚然。
她一把甩開楚星河。
從白大褂的口袋裡掏出了我的手機。
那是她在車裡找到的。
螢幕碎了,但還能開機。
她當著楚星河的面,點開了那條沒有發出去的錄音。
我的聲音,虛弱、絕望、帶著濃濃的死氣,在太平間裡響起。
“陸瑾霜,我好疼,真的好疼......”
“你知不知道,其實那根樹枝,本來是衝著楚星河去的......”
“如果我不打那把方向盤,被貫穿的就是楚星河......”
錄音播放完畢。
死一般的寂靜。
楚星河握緊了拳頭,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陸瑾霜低著頭,死死地捏著手機,指骨泛白。
”。我騙你“
。意殺了滿充里神眼的河星楚向看,頭起抬
”。公老我了殺手親我著,言謊用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