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是因為沒問。”
“我以為你可以處理。”
“我處理了。”
這句話說完，電話兩頭都沒有聲音。
曾經我最怕她沉默，總要主動找話，把僵住的氣氛扶起來。
這次我看了眼時間。
“我要工作了，材料上的問題找律師。”
“等等。”
她喊得急，我握著手機沒動。
“林清寒，家裡不只是沒人做飯。”
“我沒問家裡怎麼樣。”
“我知道。我只是......想跟你說句話。”
“你可以給朋友打電話。”
“不是那種話。”
她停了很久，終於問：
“你今天吃什麼了？”
“正常吃飯，不需要你確認。”
結束通話前，我聽見她短促地吸了一口氣。
晚上，陸鳴野陪我檢查租屋裡的電器。
“她知道開始關心你了？”
“知道問我吃飯沒有。”
“你怎麼想？”
“以前我把問題交給她，她說我應該獨立。現在她有問題，又要我跟她共同面對。”
鳴野放下插頭。
“你能這樣想，就不算白受那些氣。”
我沒有他那麼輕鬆。
吃飯時還是會看手機，醒來也會下意識想她有沒有帶藥。
只是每次伸手，又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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