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三一夥的暫時沉寂,給了許立珩寶貴的喘息與發展之機。
他沒有因為暫時的安寧而放鬆警惕,反而加快了步伐。修為提升是根本,但面對潛在的惡意,僅靠提升修為被動防禦,並非上策。他需要主動的、多樣的反制與自保手段。
兌換列表上,那些基礎的陣法、符籙知識,以及廉價的材料,進入了他的視線。
“陣法,以特定結構引動天地之力,形成場域效果。符籙,將法術模型固化於載體,瞬間激發。二者本質上,都是對‘規則’或‘能量’的預先程式設計與呼叫。”許立珩摩挲著下巴,眼中閃爍著科學家的光芒,“這與我擅長的資料建模、能量控制,有異曲同工之妙。”
他沒有好高騖遠,而是花費了十五點貢獻點,兌換了兩枚最基礎的入門玉簡——《基礎陣法圖解(一)》與《低階符籙繪製初要(一)》。又用五點貢獻點,兌換了一批最廉價的空白符紙、低階妖獸血調變的符墨、以及幾塊巴掌大小、質地普通的“青崗巖”陣基粗胚。
帶著新的“教材”和材料回到丁七十三號,許立珩立刻沉浸其中。
《基礎陣法圖解(一)》中,只記載了三種最簡單、最基礎的陣法:聚靈陣(微效)、預警陣(範圍極小)、障目陣(效果微弱)。每一種陣法,都附帶了極其簡陋的陣紋刻畫圖、陣基擺放方位、以及粗略的靈力激發方式。
《低階符籙繪製初要(一)》則記載了三種不入流的符籙:“清潔符”(除塵去汙)、“引火符”(產生一小簇凡火)、“輕身符”(暫時減輕少許負重)。同樣附帶了符文的筆畫順序、靈力注入要點、以及成功率低得可憐的警示。
“粗糙,太粗糙了。”許立珩快速瀏覽完,眉頭緊皺。這些內容,比煉丹丹方還要模糊,充滿了“大約”、“可能”、“憑感覺”之類的詞語。陣紋的精度、靈力的均勻度、材料與符文之間的能量共振關係……全都語焉不詳。完全就是前輩匠人經驗的模糊總結,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尋常弟子學習這些,需要經年累月的練習、感悟,以及師父的手把手教導,才能勉強掌握皮毛,成功率還低得感人。
但許立珩不同。
“智腦,掃描錄入陣法、符籙基礎資訊。建立‘基礎陣法推演專案’與‘基礎符籙繪製推演專案’。”
【指令確認。】
【資訊錄入中……】
【建立推演專案……】
【警告:資訊極度不完整,能量-結構對映關係模糊,變數極多,推演不確定性極高。】
“沒關係,從零開始建立我們自己的模型。”許立珩並不氣餒,“先以‘預警陣’和‘清潔符’為第一階段的實驗目標。”
他拿起一塊青崗巖陣基粗胚和一把兌換來的、最簡陋的刻刀。按照玉簡上的陣紋圖,嘗試在石板上刻畫。
第一次,手一抖,線條歪斜,靈力注入瞬間潰散,石板“咔嚓”一聲裂開。
【失敗。陣紋精度不足,結構失衡,能量無法形成迴路。】
第二次,他讓智腦輔助控制手臂肌肉,力求穩定。陣紋刻畫得筆首了許多,但在最後連線的關鍵節點,靈力注入的時機和強度沒掌握好,陣紋微光一閃,隨即暗淡,成了廢品。
【失敗。能量注入時序與強度不匹配,未能啟用陣紋核心。】
第三次,第西次……
在浪費了西塊陣基粗胚後,許立珩停下了手。他知道,這樣盲目的試錯效率太低。必須讓智腦先“理解”這陣紋。
他不再刻畫,而是將玉簡中那簡陋的陣紋圖在腦海中反覆觀想,同時讓智腦嘗試解析這看似簡單的線條中,可能蘊含的能量流動邏輯、結構穩定性要求,以及其與天地間某種特定能量(如靈氣、地氣)產生共鳴的原理。
“預警陣,核心是‘感知異常擾動並觸發示警’。那麼,它的陣紋結構,應該是一個高靈敏度的‘能量擾動感測器’和一個簡單的‘聲光觸發器’的結合。刻畫深度、線條寬度、轉折角度,都會影響其靈敏度和觸發閾值……”
他開始用前世的感測器和電路知識,去類比、解構這基礎的陣法。
另一邊,對“清潔符”的研究也在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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