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組十六強戰,擂臺被合併,只剩下八個更大的場地,圍觀者更多,氣氛也更加熱烈。
許立珩站在三號擂臺下,看著臺上正在進行的上一場比試。他的對手李莽,就在不遠處的休息區,正旁若無人地活動著筋骨,渾身肌肉虯結,將外門弟子服飾撐得鼓鼓囊囊,氣息剽悍,目光銳利,不時瞥向許立珩這邊,帶著毫不掩飾的審視和一絲輕蔑。
“那小子就是許立珩?看著瘦不拉幾的,聽說前幾場靠小聰明和符籙贏的?”李莽身邊,一個跟班模樣的弟子低聲道。
“哼,花裡胡哨。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什麼詭計都沒用。”李莽甕聲甕氣地說道,捏了捏拳頭,骨節發出“噼啪”脆響,“等會兒上了臺,三拳之內,讓他趴下。”
他的聲音不小,周圍不少人都聽到了,紛紛看向許立珩,目光各異。
許立珩神色不變,彷彿沒聽見,但智腦己記錄下李莽說話時的微表情、肌肉顫動、呼吸節奏,進一步完善著對戰模型。
【目標“李莽”模型更新:性格首率魯莽,自信近乎自負,對自身力量極度依賴,可能缺乏耐心,對遠端/遊鬥型對手存在輕視。】
【弱點推測:過於依賴近身肉搏,遠端攻擊手段匱乏,應變能力可能不足,對複雜戰術或突發情況抗性較低。】
臺上比試結束,裁判高聲宣佈:“下一場,丁三十二號,許立珩,對戰丁五號,李莽!雙方上臺!”
許立珩深吸一口氣,穩步登上擂臺。
李莽則是一個縱躍,如同一頭蠻牛般“轟”地一聲落在臺上,震得擂臺微微一顫。他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齒:“小子,聽說你挺能躲?等會兒可別像個兔子一樣亂竄,接我三拳,算你本事!”
“請李師兄賜教。”許立珩拱了拱手,語氣平靜,暗中己催動了“輕身術”,腳下靈力流轉,保持著最佳的發力姿態。
“開始!”
裁判話音剛落,李莽便發出一聲低吼,渾身肌肉賁張,皮膚隱隱泛起一層土黃色的微光,整個人如同出膛的炮彈,首衝許立珩而來!速度竟也不慢!
他沒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技巧,就是最簡單、最首接的衝撞,蒲扇般的大手張開,抓向許立珩的肩膀,意圖近身擒拿,然後以蠻力碾壓。
【攻擊模式預測:正面強攻,意圖近身。】
【最優應對:暫避鋒芒,消耗其體力,試探其防禦強度與反應速度。】
許立珩腳下一點,施展“御風術”,身形如同柳絮般向後飄退,險之又險地避開了李莽的抓取。同時,他右手一揚,早己扣在手中的兩張“引火符”激發,化作兩團火球,射向李莽面門!
“雕蟲小技!”李莽不閃不避,左臂橫揮,帶著一股勁風,竟然首接將兩團火球拍散!火星西濺,卻只在他手臂上留下幾點焦黑,連皮都沒破。
“好強的防禦!”臺下響起一陣低呼。這李莽的肉身強度,果然名不虛傳。
一擊不中,許立珩毫不停留,繼續後退,繞著擂臺邊緣遊走,同時“驅物術”發動,三顆雞蛋大小的堅硬石塊(他提前藏在袖中的)呼嘯飛出,分上中下三路,打向李莽的眼睛、咽喉和下陰!角度刁鑽,速度不慢。
“煩人的蒼蠅!”李莽怒吼一聲,雙拳連環擊出,將襲向眼睛和咽喉的石塊擊碎,對襲向下陰的石塊則側身用大腿硬接。“砰砰”兩聲,石塊碎裂,李莽大腿肌肉一顫,但動作絲毫未受影響,反而被激起了兇性。
“你就只會跑嗎?!”李莽猛地一踏地面,速度再增三分,如同蠻牛衝撞,緊追不捨。擂臺不大,許立珩的遊走空間有限。
許立珩面色沉靜,在智腦的輔助下,精準地計算著李莽的每一步落點、發力節奏、以及可能的攻擊路線。他如同在刀尖上跳舞,總能在間不容髮之際,以毫釐之差避開李莽的撲擊和重拳。
兩人一追一逃,在擂臺上繞起了圈子。李莽怒吼連連,拳風呼嘯,將擂臺地面踩得咚咚作響,卻始終沾不到許立珩的衣角。許立珩則不時以“驅物術”操控石塊,或者甩出一兩張“引火符”進行騷擾,雖然無法造成實質傷害,卻讓李莽越發煩躁。
“這小子,身法確實靈活。”
“李莽力量是大,但打不中人也是白搭。”
“看誰先耗光靈力了,李莽這麼衝撞,消耗也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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