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眼,對上她的視線。
“房子我收下,算作你對我婚姻期間精神損失的賠償。”
“至於腕錶,你留著做個念想吧。”
她的手僵在半空中,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蒼梧,如果......”
她嚥了一口唾沫,喉結艱難地滾動著。
“如果我現在學會了不講邏輯,學會了照顧你的情緒,你還能......回來嗎?”
她像個瀕死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
初春的風吹過,法院門前的香樟樹葉沙沙作響。
我看著這個曾經把我逼到死角的女人。
現在,她終於學會了低頭。
可是,太晚了。
“蕭若谷。”
我輕輕嘆了口氣。
“你還不明白嗎?”
“我的法庭,已經閉庭了。”
“你連上訴的資格都沒有了。”
我轉過身,踩著皮鞋,一步一步走下臺階。
陽光灑在我的肩膀上,溫暖而明亮。
鍾期的車就停在路邊,他正降下車窗衝我招手。
“裴大律師,慶祝單身,今晚吃什麼?”
我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
“去吃那家我們最喜歡的火鍋吧,變態辣的那種。”
車子啟動,駛入川流不息的車道。
後視鏡裡,蕭若谷還站在原地。
她一直看著我的方向,手裡緊緊攥著那個天鵝絨盒子,直到變成一個模糊的黑點。
我收回視線,關上了車窗。
把屬於她的嚴寒,徹底隔絕在我的世界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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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醒剛剛,我而
)完文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