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所的會見室裡。
我坐在玻璃牆外，看著對面那個穿著黃馬甲，戴著手銬的女人。
僅僅半個月，沈曼凝瘦得幾乎脫了相。
她原本打理得一絲不苟的頭髮，現在像一堆雜草一樣趴在頭皮上。
眼窩深陷，臉色蒼白，眼裡全是紅血絲。
看到我，她渾濁的眼睛裡猛地爆發出一陣希冀的光芒。
她猛地撲到玻璃上，手銬砸在臺面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琛琛！你終於來看我了！”
“我就知道你不會不管我的！你那麼愛我！”
獄警在旁邊厲聲呵斥：
“坐好！老實點！”
沈曼凝瑟縮了一下，乖乖坐回椅子上，但眼睛還是死死地盯著我。
“琛琛，你跟他們說，那些賬本是你做的！”
“對！是你做的！你以前就是我公司的財務，只要你承認是你操作失誤，我就能出去了！”
“你放心，只要你替我頂罪，等我出去了，我一定嫁給你！我們去領真的結婚證！”
她語無倫次地哀求著，甚至還試圖用那種施捨般的語氣，給我畫一張虛無縹緲的大餅。
我聽著她的話，只覺得荒謬到了極點。
直到現在，她依然覺得我是一個可以隨時被犧牲、被利用的蠢貨。
我拿起電話聽筒，語氣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沈曼凝，我今天來，不是來救你的。”
“我是來看看，你這副像狗一樣的喪家犬模樣。”
沈曼凝的表情僵在了臉上。
她嘴唇動了動，似乎還沒反應過來。
“經偵那邊的調查結果已經出來了。”
我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道：
“除了職務侵佔和偽造國家公文罪。”
“警方還在你的那個海外賬戶裡，查出了一筆涉及非法洗錢的資金。”
“那筆錢，是你為了巴結顧家，幫他們暗中操作的吧？”
。灰死了變間瞬臉的凝曼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