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挽霜冷笑起來,笑聲裡透著絕望的瘋狂。
“你真以為我什麼都查不到嗎?”
她一把將沈宴珩甩在地上。
沈宴珩捂著脖子,劇烈地咳嗽著,滿眼恐懼地看著她。
“當年那場車禍的監控,我早就讓人復原了。”
“推他出去擋車的人,是你。”
“我一直沒拆穿你,是因為我以為你至少本性不壞,只是貪圖一點虛榮。”
盛挽霜看著自己的雙手,彷彿上面沾滿了鮮血。
“我縱容你,是因為我想看他吃醋,想看他在乎我。”
“可是我沒想到,你居然想要他的命。”
聽到這些話,飄在半空中的我,突然覺得無比荒謬。
原來她早就知道。
她知道沈宴珩是個什麼貨色。
她所有的偏袒,所有的冷漠,甚至把我關進棺材。
都只是她所謂“看我在乎她”的手段。
她用我的命,玩了一場她自以為掌控全域性的感情遊戲。
現在,玩脫了。
警察來了。
法醫帶走了我的屍體進行屍檢。
沈宴珩作為重大嫌疑人,被戴上手銬帶走。
走廊裡只剩下盛挽霜一個人。
她靠著牆,緩緩滑坐在地上。
她把臉埋進膝蓋裡,肩膀開始劇烈地抖動。
一種壓抑到極致的嗚咽聲,從她喉嚨裡傳出來。
“阿辭......”
她在叫我的名字。
聲音裡充滿了遲來的悔恨和痛苦。
我冷漠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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