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人回應我。
只有風雪無情地掩埋。
接下來的幾分鐘,全是手指瘋狂抓撓冰壁發出的刺耳摩擦聲。
指甲斷裂的清脆聲響,伴隨著我極度痛苦的悶哼。
盛昭跪倒在地上,死死捂住耳朵,卻無法阻止那聲音鑽進腦子裡。
錄音的最後。
我已經沒有力氣再掙扎了。
聲音變得異常平靜,平靜得讓人心碎。
“阿昭。”
“今天是我三十歲生日。”
“三年前的今天,大火燒斷房梁的時候,我把你推了出去。”
“你跪在ICU門口說,會當我的眼睛,照顧我一輩子。”
“其實我早就知道,你照顧煩了。”
“我也知道,陸鶴鳴身上的男士木質香水味,跟你領口沾到的味道一模一樣。”
“你們在沙發上看電影時壓低的呼吸,在廚房裡同響同歇的碗筷。”
“我都聽得見。”
錄音裡傳來一聲極輕的嘆息。
“我只是看不見,不是瞎了心。”
“既然我的命是你借來的,現在我還給你。”
“盛昭,這千日恩情,就當餵了長白山的雪吧。”
“我不怪你了。”
“祝你們,百年好合。”
錄音戛然而止。
審訊室裡死一般寂靜。
盛昭趴在地上,發出撕心裂肺的哀嚎。
她用拳頭瘋狂地砸著堅硬的地面,指骨都砸出了血。
“不!阿朔你別死!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她像個瘋子一樣在地上打滾,試圖抓住一縷並不存在的空氣。
。上子椅在坐地白煞臉鳴鶴陸
。碎底徹象形弟兄好落磊的持維心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