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室友啊,你放過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絕情?”
我冷笑一聲。
“你把湯扣在我頭上的時候,怎麼不想想我們是室友?”
“你拿著我的憑證去輔導員那裡作偽證的時候,怎麼不想想絕情?”
“林木蕭,你這種人,永遠只會在自己倒黴的時候求饒。”
就在這時,輔導員陳維翰急匆匆地從外面跑了進來。
他顯然是接到了訊息,跑得氣喘吁吁。
看到食堂裡的一片狼藉,以及站在中間的三位風雲人物。
陳維翰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陸女士,江女士,宋女士。”
他有些語無倫次。
“這......這是怎麼回事?”
陸昭質看著他,眼神冷漠到了極點。
“陳老師。”
“你作為輔導員,不分青紅皂白,強迫學生寫檢討認下莫須有的罪名。”
“對學生會主席的越權行為視而不見,甚至推波助瀾。”
陸昭質將那份沈氏家族信託基金的檔案遞到他面前。
“沈穆清是來體驗大學生活的。”
“不是來給你們當出氣筒的。”
陳維翰看著檔案上的名字,雙腿一軟,差點沒站穩。
“我......我不知道啊。”
“是裴靜姝說證據確鑿,我才......”
“不用解釋了。”
陸昭質打斷了他。
“我已經正式通知了校董會。”
“你和裴靜姝,因為嚴重失職和違規操作,已經被學校辭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