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受不了周圍人異樣的眼光,最終選擇了退學。
她父母覺得她丟人,斷了她的經濟來源。
她沒有學歷,又揹著那麼大的汙點,只能在這個城市裡幹最底層的體力活。
而蘇澈,因為故意傷害罪被判了三年。
此時,宋星晚正好抬起頭。
隔著明亮的落地玻璃窗,她的視線,直直地撞進了我的眼睛。
她看到了我。
看到了我白皙俊朗的臉,看到了我挺拔的身姿,看到了我身邊知性優秀的溫知夏。
她的眼睛猛地睜大。
手裡的傳單再次散落在地。
她死死地盯著我,眼底湧現出極度的震驚、悔恨,以及一種深深的、無法觸及的渴望。
她像一條瀕死的魚,隔著玻璃,想要朝我靠近。
卻在看到自己滿是泥汙的雙手時,猛地頓住了。
她卑微地縮回手,眼淚無聲地爬滿了那張蒼老憔悴的臉。
溫知夏順著我的視線看過去,眉頭微皺。
“需要我叫保安嗎?”
我收回視線,端起咖啡,語氣雲淡風輕。
“不用了,一個不認識的陌生人而已。”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的紐扣。
宋星晚站在窗外,看著我毫不留戀地轉過身,徹底崩潰了。
她捂著臉,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哭得像個失去了一切的瘋子。
但她永遠也走不進我的世界了。
“走吧,知夏,我們去吃那家新開的法餐。”
我推開咖啡廳的門,初秋的陽光灑在我的身上,溫暖而明亮。
“過去的都死了,未來,我很期待。”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