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身體變輕。窒息和心臟撕裂的滯澀感蕩然無存。
我睜開眼。視線不再受白霧阻擋。
我看到了自己。
穿著淺灰睡袍，蜷縮在地板上。
臉色慘白，嘴唇呈現詭異的青紫。
手指保持著摳挖門縫的姿勢，指甲裡滲出細密的血絲。
那是我自己的屍體。
而我漂浮在半空，俯視這一切。
沒有恐懼，只剩旁觀的漠然。
門外，沈清弦重重拍著門。
“霍南舟，你長本事了是吧？真以為我拿你沒辦法？”
“祈安，去陽臺找找有沒有備用鑰匙。”
“今天我非得把門開啟，看他到底在裡面作什麼妖。”
季祈安腳步沒動，聲音發抖。
“弦姐，要不算了吧。”
“直播間現在節奏很大，好多人刷屏說報警了，還有人叫了救護車。”
“報警？”沈清弦氣極反笑。
“這幫網友吃飽了撐的？兩口子鬧彆扭報什麼警。”
“就是霍南舟平時太嬌慣，把粉絲帶得跟他一樣神經質。”
季祈安拿著手機湊近她。
“他們說從門縫底漏出的霧氣看，乾冰濃度早就超標了。”
“還有人翻出姐夫以前的病歷記錄，說他有心臟病，缺氧會引發心衰。”
空氣安靜了幾秒。
沈清弦推開手機。
“心臟病？那都是幾年前的事了。”
“平時跟我吵架中氣十足，哪像有病的。”
“這絕對是劇本。肯定是霍南舟買通粉絲，故意搞這一齣想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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