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的腳步猛地頓住。
醫護人員只看了一眼，臉色瞬間煞白，直接跪倒在地上，打開了急救箱。
沈清弦的解說聲戛然而止。
她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像是一張劣質的面具卡在了一半。
“南舟......”
她喃喃地喊了一聲，聲音很輕。
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畫面。
我躺在那裡。
身體已經呈現出僵硬的姿態。
灰色的真絲睡袍上沾滿了地板的灰塵和乾冰留下的水漬。
露在外面的皮膚，泛著一層毫無生氣的青灰色。
嘴唇紫得發黑。
那雙曾經滿眼都是她的眼睛，現在半睜著，瞳孔已經渙散。
“除顫儀準備！”
“注射腎上腺素！”
“馬上進行心肺復甦！”
醫護人員的聲音急促而尖銳，打破了臥室裡的死寂。
他們熟練地解開我睡袍的領口，將除顫儀的電極片貼在我的胸口。
“砰！”
我的身體在電流的衝擊下猛地彈起，又重重落下。
毫無生氣。
“繼續！”
“再推一針！”
醫生雙手交疊，在我的胸口進行高強度的按壓。
一下，兩下，十下。
監護儀上的線條始終是一條平直的直線，伴隨著刺耳的長鳴。
“滴——”
這個聲音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淒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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