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宿舍的門被人在外面反鎖了三天。
準確地說,是有人每天按時在門口蹲守,確保我不會去“騷擾”任何人。
第一天中午,我想去食堂吃飯。
剛拉開門,沈景行的兩個男跟班就端著一份盒飯站在門口。
飯盒裡是清水煮白菜和一坨沒有靈魂的糙米飯。
“景行哥說,大魚大肉會加重你暴躁的脾氣。”
“吃點素,清清腸胃,也清清腦子。”
我把飯盒推回去。
“滾。”
我退回宿舍,關上門。
宋嘉卉那個沒良心的死丫頭,去封閉集訓連手機都上交了。
此時此刻,我無比懷念她為了兩百塊錢在我面前搖尾乞憐的樣子。
其實我家並不是重男輕女。
我媽生宋嘉卉的時候遭遇了產後大出血,差點沒命。
我爸心疼老婆,決定讓女兒隨母姓。
爺爺奶奶非常感動,當場決定要把所有的家產留給我。
他們的原話是:“女孩要自己去社會上摸爬滾打,男孩才需要萬千寵愛。”
宋嘉卉從小就被灌輸了一個理念。
家裡的錢是哥哥的,你要花錢,自己去賺。
初中那年,她看上了一款絕版手辦。
她跑到我房間,撲通一聲跪下,抱住我的大腿。
“哥,你是我唯一的哥。”
“從今天起,我就是你最忠誠的家生奴。”
“你指東我不往西,你讓我倒水我絕不端茶。”
那個手辦花了我兩千塊。
宋嘉卉給我洗了整整一個月的球鞋,順便包攬了每天早晨去街角排隊買我最愛吃的生煎包。
她樂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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