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聲音冰冷。
“林雅芝，你不是後悔算計我，你只是後悔你輸了。”
“如果你贏了，現在躺在這裡等死的，就是我和景行。”
她呼吸急促起來，手在空中無力地抓撓著。
“清歡......我的女兒......”
“她進去了。”
我俯下身，在她耳邊輕聲說。
“而且，你引以為傲的那個長孫，根本沒有沈清歡的基因。”
林雅芝渾身一震。
“你......你說什麼？”
林雅芝死死瞪著我，眼珠幾乎要凸出眼眶。
我直起身，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
“江辰那種男人，怎麼可能只在一棵樹上吊死。”
“那個孩子，是他在外面跟別的女人生的。”
“為了進沈家的門，才騙清歡說是透過非法代孕生下的。”
“你們母女倆，替別人養了三年的便宜兒子。”
林雅芝喉嚨裡發出一陣劇烈的“咯咯”聲。
她渾身抽搐，雙手死死抓著床單，手背青筋暴起。
她最看重的血脈，她寧願豁出命去算計的“香火”。
到頭來，竟是一場徹頭徹尾的笑話。
“噗——”
一口黑血從她嘴裡噴湧而出。
旁邊的監護儀發出刺耳的長鳴。
心電圖瞬間變成了一段平直的直線。
醫生和護士衝進來搶救，但我知道，沒用了。
她帶著極度的不甘和憤怒，死不瞑目。
我轉身走出病房，沒有再回頭看一眼。
陸景行跟在我身後，走廊的燈光把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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