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古譯喬小區中的停車位滿了,所以他在小區外租了一個車位,他去取車,顧艾熙去麥當勞換衣服。
顧艾熙看著自己一身迷彩服的裝扮有些囧囧有神,想起了和江玨一起去打真人CS的時候。貌似他們也有個一年半載沒有打過CS了,還真有些心癢了。
“你這麼穿很帥氣。”鄭泰上下將顧艾熙打量了一番,最後目光鎖定在她完美凸出的胸線上,腦中閃過五個字“禁慾的誘惑”。口中冰冷的說:“不要把衣服的扣子全部扣上,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更吸引男人產生慾望……”
顧艾熙一個爆栗砸在鄭泰的腦袋上:“破孩兒,你才多大啊,滿腦子想什麼呢?”
“我說的是真的……”鄭泰捂著自己的腦袋,訥訥的說:“江玨哥哥告訴我的嘛……”反正他說什麼都沒關係,因為他不過是個七歲的娃娃嘛。
顧艾熙咬牙切齒:“我就說不讓他再來我家,結果昨天……”從醫院回來他就賴在她家,以照顧她為名行留宿之實。她怒道:“你這孩子,別好的不學光學江玨那壞痞子。”
“嗯……”鄭泰乖乖點頭,兩腮微微鼓起,粉嫩的臉頰配上黑亮的大眼,煞是可愛。顧艾熙一個沒忍住蹲下身捏住他的小臉使勁兒揉呀揉……
“上車。”古譯喬車停一邊看著顧艾熙那副如痴如醉的樣子,嘴角也不由自主的上揚了起來。
一路上鄭泰被顧艾熙調戲的已經失去了表達能力,只能雙眼一瞪,躺倒在靠背上,裝死。
約摸三個小時的車程,古譯喬將顧艾熙和鄭泰帶到了一片古宅區,這裡離城裡已經有二百多麼裡的距離,鮮有人來。
顧艾熙一下車就由一種冷颼颼的感覺,周遭四面環山,他們正處在山坳處,眼前是一片荒破的古宅區,時有狗吠聲,但不是從古宅區傳來。
鄭泰一開始看到這裡,眼眸中閃過驚訝,眸子立刻轉移到古譯喬身上,滿是打量的神色。他驚訝於古譯喬知道這個地兒,更驚訝於他時常來這種地方身上竟然沒有沾染任何些髒東西……
“你每次都來這裡?”雖說顧艾熙懸疑靈異類的小說接觸的很多,但真的來到這種荒無人煙的古宅,心裡還是覺得毛毛的,總覺得這裡有些瘮人。
古譯喬看了看前面大片的古宅面色變得嚴肅,沒有了笑意,從揹包中取出一塊玉遞給顧艾熙:“這個老辟邪玉獸頭你戴在脖子上。”顧艾熙接過手,仔細看了看,沒看出什麼名堂來,就往脖子上戴。
鄭泰卻在看到老辟邪玉獸頭的時候瞇了瞇眼,這玩意兒他見過,市場上類似這種東西多得是,但沒幾塊是真玉的。而他給顧艾熙的這塊,卻是真貨,必然有些價值。
“辟邪的嗎?還有沒有,給我一個呀。”鄭泰一副什麼都不懂的樣子過來湊熱鬧:“我也想要戴一個。”
要知道鄭泰也來,他自然會多帶些辟邪的物品,問題是之前他不知道。想了想,拿出一把一寸長短的刀,將迷彩服右邊的口袋劃破,從中取出一塊玉遞給鄭泰:“戴上。”鄭泰接過那還帶著古譯喬體溫的玉,仔細的看了看:“這個不是假的吧,真的不怕鬼神嗎?”
“真假我不清楚,我身上這些都是我爺爺給我的,他老人家說這玩意兒辟邪,那就必定是有用的。”古譯喬把刀放回包裡,又道:“這種地方陰氣重,艾熙你多戴一個。”
顧艾熙欣賞完胸前的老辟邪玉獸頭,“還有?你家值錢東西可真多。”
“這都是我爺爺給我的,據他老人家說,這些玩意兒都是從清初祖上傳到現在的。”古譯喬說起自家祖上,有些得意之色,說:“我家祖上十幾代都是陰陽師,只不過在民國的時候沒落了,到我爺爺這一輩也只剩下一點皮毛,留給我的只是這些辟邪的東西。”
“陰陽師?”顧艾熙詫異:“你們家……?”
古譯喬斜了眼她道:“陰陽師原本就是起源咱們中國,只不過後來傳入日本,滲透了日本當地文化,繼而全面興起。我們祖輩一直在這條艱難的路上走著,後來慢慢被風水師同化甚至於落沒。”
“難怪你每次你都能拍到這些照片,原來是你爺爺為你占卜兇吉,給你指點迷津。”顧艾熙瞭然,一旁的鄭泰卻不以為然。他和他們,或許是,夥伴。
作者有話說: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