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見自己竟然還被他抱著,忙掙扎的下來:“我沒事。”她確實沒事,但剛才她為什麼動也動不了,就連想說什麼都不行?可是從離開那間屋子的後一秒,就沒事兒了,她也很莫名其妙。
“快去把鄭泰拉出來,這個地方……有不乾淨的東西!”她雙眼緊緊地盯著大廳後面黑暗之處,剛才她聽到了那種讓人極度哀傷極度絕望的聲音,她頓然覺得自己也極度的哀傷絕望,甚至有想死的感覺,而現在想起剛才的感覺,竟是一種恐懼的後怕。
古譯喬握住了她的手:“沒事,他會安全出來。”她在顫抖,並不是害怕的顫抖,是類似於絕望的顫抖。
她掙開了他的手,捏起了拳頭:“他一個七歲的孩子,怎麼可能……”話音還未落,就見對面陰影處出來一個影子,不片刻鄭泰出現在視線中。她正想跑過去,卻被古譯喬拉住:“陰氣太重,會引來危險”
“我……”她正想辯解什麼,卻生生頓住,女人屬陰,確實容易招惹不乾淨的東西,只好打消了跑過去的衝動:“鄭泰,看著點兒頭頂,小心。”
鄭泰看了看頭頂,很快陰鷙的眼眸盯向她身邊的古譯喬,邁著沈穩的步伐,不徐不疾的走到他們面前,沒等顧艾熙開口說關心的話,另一隻手就伸前面來,將手中的東西給他們看……
不看不要緊,這一看,顧艾熙立馬呆立,隨著那隻貓的一聲悽哀的叫聲,瞬間兩眼成鬥雞,昏了過去。
古譯喬怒道:“誰讓你帶著這隻貓出來的?”鄭泰卻冷笑著看著倒在他懷裡的女人說:“不正好讓你做一回英雄?”
“你……”古譯喬咬牙。
鄭泰卻一臉淡定沒看到沒聽到的樣子,繞過他們離開這座宅子,口中不急不緩的丟下話:“我們上車再說。”
鄭泰這副模樣就如一個擁有至高無上權利的人,輕而易舉的下著一道不容反抗的命令,古譯喬被這個形似七歲孩子的人威懾到了。
古譯喬驅動著車離開了這片荒涼的地方,車緩緩的行駛在回城區路上,坐在副駕的鄭泰說:“我需要你的幫忙。”
“我需要知道前因後果。”他一直沉默沒開口是因為心裡很多疑惑,不知從何問起。鄭泰先開口,他也有了機會詢問:“之後再說你的計劃。”
鄭泰勾起唇角挑挑眉:“你似乎已經有所瞭解。”
“職業病吧。”古譯喬笑道。
鄭泰目光看向車窗外,不經意的說:“是編輯職業病還是陰陽師的職業病呢。”
“不論是編輯還是陰陽師,敏銳是必不可少的。”
“你確實很敏銳。”說著看了眼後視鏡,那個女人昏睡的很沈,“關於我,暫時沒什麼可告知的,很快你就會知道。而那些在你們看來所謂的異靈,正在猖狂的衍生,倘若不及時阻止,會很危險。”
“Death預言,你也看了?”古譯喬車速慢了下來,驚訝的開口。
鄭泰微微有一些意外,卻沒有表現出來,點頭:“看來,我們是一條船上的。”
“那天她被送醫院,其實並不是意外,對麼?”
鄭泰點頭:“是Death所為。”
“目標為什麼是一個弱女子?”古譯喬不解,人海茫茫中,它們何以獨獨找顧艾熙?
鄭泰靠在椅背上輕輕的閉上了眼,輕描淡寫的說:“她,不是一般的弱女子。”
作者有話說:
無








